第321章 惊疑的江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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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怎么验证？你说他可能知道，有什么方法能確认？”
  姜默川似乎早就等著这个问题，他轻鬆地摊了摊手：
  “最直接、也最有效的方法，正大光明地去问。”
  他看著江黎略显诧异的眼神，解释道：
  “对於你背后这位楚风军师这样的人物”
  “任何拐弯抹角、旁敲侧击的试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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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都显得拙劣且充满不信任，反而是对他智商的侮辱。”
  “以他的智慧和对你的了解，你只要直接、坦诚地发问”
  “他大概率会承认。”
  “因为他是一个聪明人！”
  “因为隱瞒本身如果被更高明的方式揭穿！”
  “会造成你和他的信任裂痕。”
  “也会让你和那个背后合作的势力之间產生隔阂！”
  江黎听了这话，特別是江墨川在『合作』这两字上加重了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