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 下水道油纸包
你在读故事,故事也在回应你。
  臥室里有人,可是这人只剩下一个形状和骨架。
  床垫上布满迪斯科米,真担心音乐一起,这些小白点舞动起来像qq炫舞。
  房间瀰漫的恶臭,哪怕戴著口罩,也阻挡不了,吸一口仿佛能够见到自己的太奶。
  再加上视觉衝击,易牧先吐为敬。
  既然接了这个活,那就不能半途而废,他重新戴好口罩,跟牢a一起处理起来。
  这一单生意,易牧进帐150美元。
  “这人死多久了?”易牧在回去的途中大口呼吸,空气真香甜,有一种玉米的甜味,“他到底是怎么死的?”
  “死了半个月吧,强化剂吸食太多导致的。”牢a见怪不怪,內心毫无波澜。
  “听说你们龙国对嘎腰子的地方重拳出击,抓获很多犯罪分子。反观我的国家,从来就没有对墨西哥动用武力收拾贩毒分子,任由他们通过不同渠道运进来祸害大家。”易牧愤愤不平,眼里透著如刀锋一样的表情。
  “美利坚占世界不到5%的人口,却消费超60%强化剂,你应该为自己生活在这样的国家感到骄傲。”牢a笑嘻嘻地调侃道。
  “求求你不要说了,我的国家都被你们龙国网友嘲笑为北美病夫了。”
  “北美病夫算什么,还有北美懦夫呢。”牢a无情的嘲笑,戳中了易牧的玻璃心,易牧撇撇嘴,不敢开口说话了。
  论国籍,他是美利坚人。
  论血统,他是龙国人。
  他感到自己就是一根香蕉,黄皮白心,里外都不是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