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48章 桀桀桀……你也开始发疯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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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混乱只持续了片刻，江野就回过神来。
  好在他是回到休息室后，才查看的职业信息。
  精神病院院长……
  江野想了想，决定问问正主。
  他凝神，把自己的注意力集中到潜意识——精神世界中。
  找到【精神病院院长】，问道：
  “你刚刚，对我说了什么？”
  精神病院院长依然是那副疯疯的模样，听到江野的问话，他桀桀笑著，“我刚刚可是什么都没对你说。当然……”
  他摊开手，沙发周围的阴影里再次传出喧囂的声音，但听不清在说什么，
  “你也可以理解为，我无时无刻不在出声。”
  江野皱眉，把自己恍惚间听到的那句话重复了一遍，然后道：
  “你有说过这句话吗？”
  精神病院院长安静了两秒，然后不知想到了什么，咧开嘴，露出尖锐的宛如锯齿的牙齿，
  “桀桀桀……你也开始发疯了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