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最怕有人自作多情(修)
你在读故事,故事也在回应你。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这倒没说。”刘叔摇了摇头,“老奴忽然想起来,春杏那丫头好像说,姑娘前两日翻绣样,问什么花样好,最后挑了个…”
刘叔顿了一下,想着春杏挤眉弄眼跟他说的那句话,犹豫要不要原封不动地转述。
“说是什么?”陆时砚的声音紧了一些。
“说是…并蒂莲。”
陆时砚手里的笔“啪”地落在了纸上。
并蒂莲。
他的心跳忽然快了,快得他几乎能听见血Ye在太yAnx里突突地跳:并蒂莲是定情的东西,是姑娘家送给心上人的。
她要送给谁?
不对,她还能送给谁?她天天待在府里,除了他,她还能送给谁?
陆时砚的嘴角微微动了一下,像是想笑,又忍住了。他垂下眼,把落在地上的笔捡起来。他的手指在发抖,笔杆上沾了一小片墨渍,蹭在他指腹上,他没有擦。
“少爷?”刘叔试探着叫了一声。
“知道了,下去吧。”陆时砚的声音平平的,但他攥笔的力道出卖了他,指节泛白,骨节分明。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刘叔退下了。
书房里安静下来,只有窗外风吹树叶的沙沙声。
陆时砚坐在椅子上,低头看着桌上那张空白的宣纸。他想写点什么,但又不知道写什么。
他在椅子上坐了一会儿,忽然站了起来。
他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站起来。也不知道自己要去哪里。但等他回过神来的时候,他已经走出了书房,穿过了回廊,站在了舒窈院子的月亮门外。
院子里很安静,春杏不知道去哪儿了。窗纸上映出窈窈的影子,她坐在窗边,低着头,手里拿着什么东西,一针一线地绣着。
他看了好一会儿,才迈步走了进去。
步子不大,甚至可以说很慢,但他的心跳快得不像话。他走到房门前,抬手想敲门,手指悬在门板前半寸的位置停住了。
算了,还有半月才是他的生辰,礼物太早拆就没有惊喜了。
思及此,陆大少爷畅快的昂首离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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