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2章 打草惊蛇
你在读故事,故事也在回应你。
  也是洪贝生命中最难忘的一天。”
  任谁突然间看到女同学的户体,女同学的死亡还是因自己的恶语相向间接造成,那一幕都会终身难忘,多年后依旧能清晰记得每一处细节。
  此时,贝尔维娜刚巧走到最后一个隔间,桃金孃尸体被发现的隔间,也是她死后最喜欢的隔间。
  邓布利多继续说:“桃金孃以幽灵形態回来后,一直在跟踪洪贝,即便洪贝离开学校以后也是如此,还搅乱了洪贝哥哥的婚礼。洪贝受到的惩罚,可不只是被幽灵纠缠。”
  “要不是她嘴贱,桃金孃可能就不会死了,是这位洪贝活该。”芭丝谢达打了个哆嗦,“不过想想也挺可怕的,每天都要面对被自己间接害死的人。”
  贝尔维娜走进最后一个隔间,顺手把木门带上,她站在隔间里仰头向上看。
  熔炉一般的视角很容易让人產生心理阴影,却没能开阔贝尔维娜的思路,她的脑子里还是一团浆糊。
  “所以我才说霍格沃茨的教育存在很大的弊端,血统歧视和侮辱嘲讽大行其道。”贝尔维娜的声音从隔间里传了出去,“从一开始就制止这种错误行为,或许就不会铸成大错。”
  贝尔维娜的抱怨声不断飘出隔间,仿佛被桃金孃附体了一般,可她接下来的一番话又不像是被桃金孃附体了。
  她说:“桃金孃也是,只知道哭,哭能解决问题?哭只会让那些恃强凌弱的混蛋意识到,他们身边有一个可以隨意欺凌的弱者。”
  说著,贝尔维娜推开隔间木门,探出半个身子,她在模擬桃金孃死亡当天的行动轨跡,试图用桃金孃的视角寻找可疑之处。
  邓布利多看看那道探出隔间的身影,没有寻常男子那般强壮高大,也不似寻常女子那般单薄瘦弱。邓布利多忽然很想弄清楚,贝尔维娜的理想乡究竟是什么样的。
  这事只怕贝尔维娜自己都说不清楚,从未真正实现过,自然只能是理想乡。
  “梅林啊,我已经试过很多种方法了!”芭丝谢达也开始抱怨,“反隱匿咒,反隱藏咒,反偽装咒,显形咒·—-我们要一点一点试到什么时候!”
  贝尔维娜还站在隔间里,维持著探出半个身子的姿势,她说:“再试试破解咒,反隱蔽咒之类的,我连定向咒都用上了。实在不行僱人吧,管古灵阁的妖精借两个解咒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