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28章 疯狂重骑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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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现在,我们两面受敌。亚特自南而来,贝里昂自西南切入一而施瓦本人的援军,远水难救近火。”威托特公爵缓缓闭眼,脸上的表情冰冷如霜。
  窗外,米兰大教堂的钟声突然轰鸣,一声接一声,如丧钟般碾过整个伦巴第平原。
  春日湛蓝的天空下,两支铁钳正缓缓合拢,其中一支已经抵近威托特公爵的咽喉。
  猎物,是曾经作为猎人的米兰————
  普罗旺斯八千铁骑如幽灵般兵临米兰城下,並非神兵天降,而是精心编织的死亡缄默。
  早在数日前,当普罗旺斯大军拿下南境两城后,贝里昂便已悄然布下杀局。
  他从八千军士中精选了三百死士,褪去鎧甲换上破旧布袍,將短剑藏於货箱夹
  层,偽装成了逃避战火的商队和南方港口领民。
  在確定西南方那条行军路线后,这支“难民”队伍沿著大军预定路线梯次北上,马车轮印下暗藏血痕。
  大军出发当日正午时分,在前面打探情报的斥候就发现五英里外的农庄里有几个伦巴第暗哨。扮作马夫的斥候队长低声下令,手指在粗布衣上划过喉结手势。
  下午,农庄狗吠骤歇。三名伦巴第探子被浸毒匕首封喉,尸体塞进枯井时,眼眶还残留著对“卖麦麩商人”的轻蔑。
  如此层层推进,普罗旺斯的“清道夫”们像梳蓖般刮过北上要道。
  他们在路边投药毒哑报信猎犬,用弓弩射落所有信鸽,甚至买通本地流民散布假消息——“普罗旺斯军队只派了两千人跟隨威尔斯军团北上,其余人马將留在南方稍作休整”。
  因此,当普罗旺斯战旗突然出现在阿达河岸时,米兰方面才得到消息。直至工兵架桥的號子声顺风传来,警钟才仓惶炸响—而此刻,普罗旺斯大军的重骑已开始渡河。
  米兰宫廷的烛火仍在摇曳计算南方的威胁时,殊不知西南的钢刀已贴上后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