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2章 扒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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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经此一嚇,再无人敢拿皇上说嘴,厅內热闹虽在,却平添几分小心翼翼。
  “陛下,请这边走!”在王国威引路之下,沈凡很快停在一扇幽静的垂花门前。
  王国威又朝小福子飞快使了个眼色,小福子微微点头,神色微凝。
  沈凡眉头一蹙,心头掠过一丝异样。
  今日是老太太整寿,按理说她所居院落该是笙歌盈耳、人声鼎沸才对——怎会这般静得连鸟鸣都听不见?
  他刚要开口,王国威已抢前一步,拱手道:“陛下,到了。臣……告退。”
  话音未落,人影已拐过迴廊,转瞬不见。
  沈凡刚启唇,想唤住王国威,可那人早已不见踪影,只余一道微风掠过廊柱。
  “朕倒要瞧瞧,这王国威葫芦里卖的什么药!”念头一转,沈凡抬步跨进了院门。
  他未曾察觉,小福子在院门口朝身后侍卫们飞快一瞥——眼波一盪,眾人立刻垂首屏息,齐刷刷钉在原地,连衣角都不敢掀动半分。
  院中静得瘮人,空空荡荡,连鸟雀都不曾落脚。屋门紧闭,门缝里一丝光也透不进来。
  沈凡推门而入,屋里冷清得能听见自己心跳。四壁萧然,唯余一缕若有若无的甜香,在鼻尖绕了又绕,却不见半个人影。
  “这是唱哪出?”他正欲转身,后腰忽地一软,一双柔若无骨的手已缠上腰际,指尖还带著点微凉的潮意。
  “陛下……可想死妾身了。”耳畔声线酥软,像蜜糖裹著鉤子,轻轻一颤,便勾得人脊背发麻。
  沈凡旋身回望——只见一名红裙曳地的女子亭亭立在那里,金镶玉釵压鬢,面若春桃,眼波似水,十指却已不安分地滑进他衣襟边缘,眸子里燃著两簇灼灼火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