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1章 西班牙的大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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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英国驻西班牙大使馆，马德里。
  奥斯汀·亨利·莱亚德爵士放下报纸，抬头看著坐在对面的西班牙首相弗朗西斯科塞拉诺將军。老外交官的脸上带著那种见惯了大场面的淡定表情。
  “首相阁下，恕我直言，”英国大使莱亚德爵士的语气很平和，“这有什么好奇怪的？打了五年仗，老百姓发发牢骚不是很正常吗？厌战情绪嘛，可以理解。我的建议是，您儘快把这场內战打完，这才是正事。只要打败了卡洛斯派，这些杂音自然就没了。”
  莱亚德在君士坦丁堡当了多年大使，什么乱七八糟的政治局势没见过？在他看来，这种呼吁和平的文章，哪场持久战里都会冒出来几篇，实在不值得大惊小怪。
  西班牙首相塞拉诺將军没说话，只是看了一眼身边的副官。副官立刻会意，把手里那份厚厚的文件递给首相，然后鞠了个躬，退出房间，还很体贴地把门关上了。
  塞拉诺將军把文件推到莱亚德面前，压低声音：“莱亚德爵士，问题不是您想的那么简单。这不是一篇普通的社论。”
  莱亚德拿起文件，开始翻看。那是西班牙秘密警察整理的情报匯总。
  他一边看，塞拉诺將军一边在旁边说：“过去两周，类似的文章在全国各地的报纸上都出现了。巴塞隆纳、塞维亚、瓦伦西亚、毕尔巴鄂——到处都是。”
  莱亚德爵士翻了几页，眉头开始皱起来。
  “而且，”塞拉诺將军的声音更低了，“这些社论背后还有一种更危险的论调——独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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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独立？”莱亚德爵士抬起头。
  “对。”塞拉诺將军俯身，手指点在一份情报上，“您看这里。纳瓦拉、巴斯克、加泰隆尼亚，各地都有人打著厌恶內战的旗號，说要从西班牙脱离出去。这种声音的规模仅次於'更换国王'的呼声，已经是第二大舆论潮流了。”
  莱亚德爵士戴上单片眼镜，仔细看起来。確实，很多地方报纸的措辞都很激烈，认为他们应该独立，不再参与所谓的“西班牙事务”。
  “当务之急还是儘快结束內战。”莱亚德爵士放下文件，语气变得严肃，“但是，我亲爱的首相，我们英国已经给了你们相当多的援助了。这场战爭归根结底还得你们自己打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