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3章 不问业绩，问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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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南耀辉眉心紧皱，脸苍白得没有半丝血色。
  看向面前的女儿，南耀辉只觉得心臟像是被刀子穿过一样，痛得几乎无法呼吸。
  自从杨玉茹出现，他跟南希之间便有了隔阂。
  隨著时间增长，二人之间的鸿沟也越来越深。
  南希平日里乖巧懂事，对待杨玉茹也极其礼貌，甚至就连对待他的態度，也极有分寸。
  但南耀辉清楚，南希跟杨玉茹之间，始终保持著一丝客气。
  这也就意味著。
  哪怕她们关係再好，杨玉茹也不可能代替“妈妈”这个位置。
  可南耀辉怎么也没有想到。
  今天。
  南希竟然如此犀利地对他。
  以前无论吵得再凶，南希都没有提到过“妈妈”，可这一次……
  深吸一口气。
  南耀辉无力地放下胳膊。
  “南希，在你的眼里，我就是这样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