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章 佩刀当杀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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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是不是太衝动了?应该忍著,慢慢將话题转开才对。”费观心中暗忖。
  然而,话已出口,如同泼出去的水,再也收不回来。
  “若凡事都理性为先,权衡再三,那也就不是我了。”他自嘲地笑了笑,更重要的是,“更何况,我现在心情正不爽利,凭什么要一味忍让?”
  而马良的反应,比他预想的更快。
  那片刻的僵硬之后,马良脸上迅速重新掛起了那副温和儒雅的笑容,仿佛方才的凝滯从未发生。
  “费將军何出此言?”
  马良这般说著,语气依旧从容,
  “此事成则大幸,不成亦无大碍。仅仅是让鲁肃、吕蒙对甘寧生出疑心,令其不得参与核心军务,便已是一桩功成。此等尝试之举,何须劳烦正忙於整顿益州、日理万机的诸葛军师亲自批准?至於那不追究责任的保证书……”
  马良说到这里,微微摇头,目光落在费观脸上,道:
  “难道在费將军看来,我马良竟是那种出尔反尔、事后追责的小人吗?此言此求,实在令人心寒啊。”
  好一招以退为进,反將一军!
  费观心中冷笑连连,面上却摆出同样的无奈与坦诚:
  “季常兄言重了,观亦觉心寒。只是观本就是个懦弱胆小、不堪大用之人,全仗祖辈余荫,方能侥倖窃居此位。心中常自惶恐,唯恐行差踏错,有负皇叔与军师厚望。
  兄既言成与不成皆无大碍,那这份保证书想必也只是备而不用,然观仍腆顏相求,无非是图个心安,夜里能睡得踏实些罢了。”
  他这番话,看似自贬,实则將马良架在了高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