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留洋人士金枝河
你在读故事,故事也在回应你。
  这就叫臭文人遇上了金主,这敢情好,座位加茶水钱,一日近一角,这可真是一个大惊喜。
  包国维拱手抱拳:“小子姓包,名国维,承蒙金先生厚爱,我无以回报,只有拙作一本,聊表心意...敢问金先生,您留过洋?”
  “哦,你怎么知道的?”
  “方才见金先生阅书之时,好像轻念叨几句像是洋文,所以才妄加猜测的,请问先生,西方生活究竟是怎样的?那儿是不是如大家所说,天堂?”
  金枝河略微沉吟,道:“西方工业文明的確带来了前所未有的便利,伦敦的电灯亮如白昼,但贫民窟的孩子和南京街头的乞儿一样可怜,我们都应当学西方的实用技能,不是为了装摩登,要靠自己的手立足,这才是西方生活的精髓......”
  俗话说知人知面不知心,特別是这个时代,包国维略微试探,大抵清楚了金枝河是个怎样的人,典型的新派文人风骨,应是中西通透、知行合一之人。
  “金先生这话深刻啊。”包国维一副虚心听教的模样。
  “对了,小兄弟,你在哪儿念书?从你写的这小说...可以看出你的思想很前卫、敢於创新,绝不像...”金枝河停下,没有说后面一句:“不像填鸭式教育的產物...”
  “我是在志诚中学念书。”
  金枝河听闻,沉默了。半晌,他才说道:“我的侄女也是在志诚中学念书。”
  稍顿,他压低声道:“说实话,我认为民国教育有弊端。多以“填鸭式灌输”为主,缺乏实践,学生只会死记硬背,还强制植入官方意识形態,禁止传播进步思想,压制学生独立思考,课本充斥著礼义廉耻、精英道德,教材脱离底层,导致学生易滋生虚荣心...”
  包国维一听,神色略微古怪,这不就是说的我包某嘛?可接下来金枝河的话,更是让包国维暗暗心惊。
  “小兄弟,我和你讲一件事情,昨日,我侄女在溪口望江街小巷,遇到了三个充当流氓的志诚中学学生,据我侄女所述,那有俩人看穿著,应是富家子弟,还有一个普通家庭的孩子,谁知那孩子...更是胆大妄为!到底是什么让这孩子变得如此...”
  昨天?哇靠!
  不会这么巧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