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一章:还望太府卿以王女名节为重(第三更)
你在读故事,故事也在回应你。
  待到刘氏退去,室內重归二人对坐。
  敬翔仿佛刚才的插曲未曾发生:“拙荆无状,让钱郎见笑了。她也是听某说起钱郎风仪,心生好奇,这才失礼。”
  “太府卿与夫人谬讚,下官愧不敢当。”钱传瓘垂下眼帘,心中疑虑更甚。
  刘氏真是只为了看自己一眼?敬翔对她闯进来,可不像特別吃惊的样子,这二人一看就是商量好的,那么敬翔的意图究竟是什么?
  钱传瓘自认脑子不差,今天却真有些看不透了。
  总不会……是给他夫人物色面首吧?
  老朱能答应?
  可他们这番作態,实在让人很难不往那方面联想。
  “方才这点意外,不提也罢。”敬翔將话题轻轻带过,为钱传瓘斟酒,仿佛只是无关紧要的小插曲。“方才说到,钱郎需为自身谋一退路。钱郎,你可曾想好你的退路?”
  “这下官还真未曾细想。”钱传瓘直言道,“太府卿多次试探,究竟是想告知下官何事?”
  “钱郎既然问了,某不妨直言。”敬翔目光灼灼,“大王雄才大略,志在天下。如钱郎这般年轻俊彦,正当其时。若能得大王青眼,赐下名分,莫说宣州一隅,便是江淮万里,未来也未尝不能大有作为。这岂不比困守宣州,与田頵同担风险,更来得安稳、长远?”
  他顿了顿,直视钱传瓘:“钱郎以为如何?”
  “太府卿说笑了。”钱传瓘面上不解,心中却飞速盘算著敬翔此话的真正意图。“大王天威在上,下官岂敢妄求青眼。下官此来,只为完成岳父所託朝贡使命,以求朝廷册封,使宣州军民得安。此心可鑑,绝无他念。”
  敬翔见他如此,知他故意將“田頵之婿”、“朝贡使命”掛在嘴边,明显是不愿与大梁这边牵扯过深,不由暗嘆此子沉得住气,说话滴水不漏。
  不过想想钱传瓘的身份,倒也觉得不奇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