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4章 是我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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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就在许意浓见势不对,要开门下车时,校门口不少人走来,商穆和池宵一听外面的动乱和惨叫就赶了过来,迅速把傅正清拉开,维稳现场。
  正是她刚才紧急向庄綺和唐诗曼通风报信求助。
  江酌脖颈青筋暴起,绷紧又鬆开,不知是不是惦记著她还在车上,隔著车窗远远瞥了她一眼,临走前用纸巾拭了拭染血的长指,一根根擦乾净:“等著。这辈子你最好祈祷能死在我手上。”
  一辆黑色加长林肯从街角呼啸而来,不等围观群眾反应过来,就见车上跳下五六个训练有素的保鏢,把傅正清押上了车。
  在看到后座一袭黑色干练西服戴著墨镜的女人时,傅正清就像老鼠见了猫,胆战心惊地抱著她的裤腿:“……听澜?你放我一马好不好?”
  江听澜翘著的腿轻挪,傅正清一个趔趄吃了个狗啃泥,下巴差点脱臼。
  助理卫晴低头匯报,摸了下鼻子:“江董,这次是底下的人失职。几个看管他的人把门锁了就去吃饭了,他们谁也没想到傅正清会以身犯险,私藏化学试剂用日光引燃大火,冒著自己被烧死的风险逃出生天。”
  “这几个年轻的退伍士兵我已经解僱了。”
  江听澜虚闔著眼点头,示意关门前行。
  就在傅正清一颗心呱呱坠地时,一只纤长的手猛地薅起他的头髮,將他那张道貌岸然的脸狠狠压在车窗上,挤压变形:“我有没有告诉过你,別去动江酌,也別动他那个小女朋友?”
  语气依旧平静。
  但傅正清那张脸快被压爆,涨出猪肝色,嘴里只能发出唔唔的含糊声。
  “嗯?有没有?”
  力道加重,他憋到快窒息,如溺水的人,疯狂扭动著手臂求饶。
  “傅正清,这么多年了,你还是只会玩这些上不得台面的小把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