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6 章 入冬动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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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天色渐暗,祠堂更显昏暗,周围如往常般寂静,赵白行手中的供牌也刻下了最后一笔。
  將其握在手中攥了又攥,这还是不忍的转过了头去。
  扶著木椅站起身来,踉蹌著挪了几步,还未站稳便觉著腿下一软,险些跌倒在地。
  昏暗的祠堂中,一张木凳被他踢倒,发出哐当一声巨响。
  赵白行扶著一旁的桌案站起身来,死攥著手中的供牌走到了供桌前。
  像是割肉一般,將手中的供牌从掌心中剔除出来,重重的放了上去,头也跟著转向了一旁。
  没有片刻停留,甚至都没有去管有没有摆正,便逃似的离开了供桌前。
  轮到摆放柳水柔的遗物,却犯了难。
  站在那里愣了许久,才从怀中摸出一把木梳,
  “水柔,我没有拿那木簪,那是老夫给你的,给你戴带,在地下也有个念想。”,
  赵白行念叨了几句,將手掌摊开,露出了里面的木梳,看著上面被攥出的汗水,他捏起,衣袖小心翼翼的擦拭了几下,
  “这木梳是你入嫁时带过来的,整整七十年了,老夫拿著,也,也算是有个念想。”。
  话落,他便抬手,想要將木梳放在上面,然而手指却断的发紧,始终也放不下;
  几番挣扎之下,他忽的哀嘆一声,闭著眼又將其揣进了怀中,像是做错事的孩子,仓皇回头,快步朝著堂外走去,
  “这木梳,老夫先留著,等我死后,再放上去,与我那刀凑一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