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84章 二叔的法子真好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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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黛玉迎著他的目光，不闪不避：“这世上，除了男人，就是女人。皇上您要的是能人、是贤臣，而不是男人或者女人。若有一个女子，才学比男子强，能力比男子高，却因为是个女子，就不能为朝廷所用——皇上，您不觉得可惜吗？”
  皇上沉默了很久。
  殿里安静得能听见炭火燃烧的细微噼啪声。
  安乐坐在旁边，大气都不敢出。
  她虽然平日大大咧咧的，可这会儿也知道，这不是她能插嘴的时候。
  过了许久，皇上才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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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没有接黛玉那些话，而是问了一个毫不相干的问题：“开阳，你的这些想法，可与人说过？”
  黛玉早有预测，隨即答道：“只与师父和二叔说过。师父和二叔都很赞同。”
  皇上的目光微微一动：“你师父是？”
  “太师长子，怀之先生。”
  皇上点了点头，没有再说。
  他重新拿起那两本奏摺，翻来覆去地看了好几遍，像是在掂量什么。
  “朕知道了。”他放下奏摺，语气淡淡的，“容朕再想想。你们先退下吧。”
  安乐和黛玉站起身，行了一礼，退出殿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