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69章 可曾写明非得是男子?
你在读故事,故事也在回应你。
  第七日,当吴师傅又在爭论瓷器装箱该用稻草还是木屑时,萧承煜忽然插了一句:
  “吴师傅,郑师傅的船新装了减震舱。或许……可以试试?”
  他说的是官话,但“减震舱”三个字用了刚学的术语。
  两位老师傅同时转头看他,眼神变了。
  ——
  与此同时,城东蔗糖局却是另一番景象。
  萧承焰明显和他哥就不是一个性子。
  萧承焰第一日到任,就展现出了雷厉风行的作风。他不要文书堆叠的匯报,直接让人领著去了蔗田。
  腊月的闽南,蔗林连绵如海。萧承焰观察一刻钟,然后自然挽起袖子,接过蔗农递来的砍刀,试了试手感,忽然手腕一抖——刀光闪过,一根甘蔗齐根而断,切口平整如镜。
  “好刀法!”老蔗农眼睛亮了。
  萧承焰笑笑:“从前习武时练过劈斩。这砍蔗,道理相通。”
  他环视四周,又多处走访,傍晚时分提议,“诸位乡亲,往后收蔗,可否这般——选力壮者专司砍伐,手法利落者负责修叶,再照顾些可以劳作的老弱妇孺整理綑扎?各司其职,效率可增三成,也能增加些收入。”
  对於负责人说老弱妇孺会减低效率时,萧承焰则说可以多僱佣,也將酬劳降低,总是匹配的,负责人觉得萧承焰的提议和巡抚大人的初衷一致,想了想同意了。
  第二日,他去了糖寮。
  熬糖是个苦差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