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7章 眾叛亲离,邀战左冷禪!
你在读故事,故事也在回应你。
  成不忧、丛不弃同时重重哼了一声,上前与封不平並肩而立,三柄长剑虽未出鞘,但却足以令人不敢轻视。
  左冷禪面色阴沉如水,袖中双手紧握,指甲几乎嵌入掌心,但他城府极深,面上竟仍能保持镇定,只是冷冷道:“欲加之罪,何患无辞!封不平,你三人当年败於林平川,如今又听从他调遣!
  今日与这林姓小辈沆一气,捏造此等荒谬之言以泄私愤,当天下英雄都是三岁孩童么?”
  “荒谬?”
  林平川笑意更冷,“那么,左盟主派乐厚勾结白板煞星,在河南伏击於我,欲夺我性命,此事莫非也是我捏造?
  若是我言语有假,不妨將乐厚尸身请出来,看他身体可否有我黑煞掌印?”
  解风、震山子等人闻言,看向左冷禪的目光已充满了疑虑与审视。
  任我行先前已隱约点破白板煞星死於林平川之手,左冷禪当时未能否认乐厚之死与林平川有关。这两件事连在一起,几乎坐实了林平川的说法一嵩山派確曾与那恶名昭彰的白板煞星勾结,伏杀林平川!
  方证大师长眉微蹙,双手合十,低诵一声佛號,看向左冷禪的目光已带上了前所未有的严肃:“阿弥陀佛。左盟主,林少侠所指之事,关乎我正教根基清誉,更关乎同道间生死信任。老被忝为少林方丈,不得不问一句一一林少侠所言,可是实情?”
  冲虚道长虽未言语,却已悄然站到了方证大师身侧,手中拂尘轻搭臂弯,目光澄澈如镜,静静看著左冷禪。这姿態已不言自明——他与方证大师共进退。
  左冷禪心头一沉,知道今日已难善了。他强压怒火,沉声道:“方证大师,冲虚道长,二位德高望重,莫非仅凭这黄口小儿与几个心怀叵测之人的一面之词,便要定左某之罪?乐厚师弟惨死於奸人之手,尸骨未寒,左某身为一派掌门,未能护他周全已是不该,岂能再让他死后尸身受辱,不得安寧?此乃人之常情!至於其他,纯属无稽之谈!”
  “人之常情?”
  林平川仿佛听到了天下最可笑之事,“好一个人之常情”!左冷禪,你口口声声维护同门,那当初在衡山城外,刘正风师兄金盆洗手大会上,费彬等人以魔教曲洋为由,逼死刘师兄满门时,你可曾讲过半分同门之谊、人之常情?!”
  提及衡山旧事,莫大先生怀抱中的胡琴陡然发出一声悽厉尖鸣,他佝僂的身躯似乎更加弯曲,但那双一直半闭的眼眸,却在此刻缓缓睁开,精光乍现,望向左冷禪的目光,冰冷如万载寒冰。
  左冷禪呼吸微室,厉声道:“刘正风勾结魔教长老曲洋,证据確凿,自取灭亡!费师弟等人不过是执行五岳盟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