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5章 任我行VS林平川
你在读故事,故事也在回应你。
  林平川微微摇头:“解帮主言重了。在下远远称不上黄岛主的传人,只是机缘巧合,有幸习得他老人家一项绝技罢了。不过————”他顿了顿,看向手中玉簫,轻嘆一声。
  说到底,他既承其艺,便已结下一份缘法,说全无关係,倒也显得矫情。
  任我行朗声笑道:“林少侠何必过谦?似你这般人才,若顾忌被那些心胸狭隘的偽君子所嫉,何不索性投入我日月神教?他日老夫百年之后,这教主之位,非你莫属!”
  此言一出,峻极峰上霎时间鸦雀无声!
  方证大师与冲虚道长心中同时一凛。他们虽知林平川心性质朴,绝非朝秦暮楚之辈,但任我行这番赤裸裸的招揽与许诺,分量实在太过惊人,由不得他们不为之震动。
  林平川面色平静无波,声音清晰而坚定:“任教主好意,在下心领。只是晚辈幼年孤苦,若非恩师定閒师太慈悲收养,早已冻毙於风雪途中。这一身武功,也多蒙恩师悉心教导方能略有小成。恆山派於我有再造之恩,养育之情,林平川此生,绝无改投他门之念。”
  任我行闻言,目光似有意似无意地瞥向不远处的左冷禪,摇头嘆道:“那真是可惜了。少侠如此人物,將来难免遭小人猜忌,步步荆棘,当真令人扼腕————”
  左冷禪脸色顿时阴沉如水,冷声道:“任教主这是何意?莫非暗指左某是那等妒贤嫉能、心胸狭窄的小人不成?”
  任我行哈哈一笑,语气悠然:“左大掌门何必急於对號入座?老夫適才可未曾指名道姓,莫非————是你自家心虚了?”
  “你!”左冷禪怒极,袖中手掌青筋微现,“任我行!你一而再再而三出言辱我,莫非真当我嵩山派无人,当我左冷禪掌中剑不利?”
  任我行神色转淡,语气却带著不容置疑的威压:“左冷禪,老夫之前便说过要与你一战。你若此刻等不及,大可立时上场!”
  左冷禪气息一滯,竟一时难以接话。他方才抵御“碧海潮生曲”,內力损耗著实不小,此刻气息未平,而任我行看似消耗远小於他。此时若仓促交手,胜算渺茫。这口气,只得强咽下去。
  方证大师適时上前一步,合十道:“阿弥陀佛。任教主,左掌门,適才一番较量,双方损耗皆是不轻。不若暂歇片刻,待养足精神,再行切磋如何?”
  任我行却不再看左冷禪,目光重新投向林平川,战意復燃:“林少侠,既然有人无胆应战,不若你我先来一场?也让老夫好好领教一番,只是不知风老先生与黄岛主两位前辈的绝学,你究竟习得了几分?”
  林平川迎上任我行的目光,坦然道:“任教主既有此雅兴,晚辈自当奉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