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15章 影彻底站在了初界立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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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张扬缓缓地说道：“初界必须存在，因为，无极就在初界的周围。但是，我没有办法告诉你，也没有办法展示给你看到，只能靠你自己去体悟。或许在適当的时候，会出现无极的影子。
  但是，这需要你自己把握。
  反正，我已经看到了方向。”
  他確实没有说假话，他曾经在过去看到了无极的存在。
  甚至，无极现在依然存在。
  否则的话，初界不会只有一个出口。
  但是，这种大道层次已经超出了极限，就像是夏虫不可语冰、蟪蛄不知春秋。
  无法感知、无法描述、无法记载。
  甚至当没有人意识到“那个”概念之前，都不知道他是存在的。
  这一点，影也是非常清楚的。
  她沉思了片刻，问道：“是因为你合道眾生的方式吗？还是说，因为你修行的时间更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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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否则，为何他们看不到无极，而玄能够看到？
  张扬笑了笑，没有正面回答。
  他怎么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