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四十六章 这就是你的待客之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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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声音在此刻死寂的战场上,却如同擂动的战鼓,每一步都重重敲在倒地干刃的心头。
  他行进的路线,並非绕开,而是直接走向散落在地的葛力姆乔。
  那双黑靴在葛力姆乔眼前停下,靴尖沾染著少许晶莹的白沙。
  葛力姆乔挣扎著想抬起头,想用最凶狠的目光瞪回去,但胸膛那贯穿性的伤口带来的剧痛和力量的飞速流逝,让他连这个动作都变得异常艰难。
  他能看到的,只有那垂下的黑色羽织下摆,纹丝不动。
  姜昊的自光並没有在葛力姆乔身上停留,甚至没有俯视,只是平视著前方那座巍峨耸立在苍白地平线上、如同巨兽蛰伏般的宫殿。
  他径直从如受伤野兽般低吼著的葛力姆乔身边走过,没有再看脚下的败者一眼,也未曾理会沙丘下微弱的挣扎,更未瞥向那蠕动的核心和跪伏的身影。
  黑色的羽织下摆隨著他的步伐,轻轻拂过葛力姆乔低垂头颅时凌乱的蓝色发梢。
  一步,两步————沉稳的步伐在死寂的沙海上延伸,留下两行清晰而孤直的脚印,指向远方那座冷酷的白色巨城。
  滴答。
  一点粘稠的、散发著幽微蓝光的液体,从姜昊垂在身侧的、依旧握著刀鞘的右手手背上滑落,滴在滚烫的白色沙粒上。
  嗤—
  一声极其轻微却令人毛骨悚然的灼烧声响起。
  那点液体並非鲜血,而是高度凝练、蕴含著毁灭性能量的灵压之髓,混杂著十刃独特的虚之气息。
  它在触及沙粒的瞬间,便將那片白沙灼烧成了一个深不见底、边缘散发著丝丝幽蓝烟雾的小小坑洞,如同一只怨毒的微型眼睛,冷冷地注视著这片苍白而死寂的战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