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9章 多基因混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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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张和大明星一模一样的脸上，此刻因为雨水的作用，已经开始脱妆，眼波流转间，媚意天成，但那双眸子的最深处，却燃烧著两簇不屈的火焰。
  顏如玉的气质大变。
  “哈哈……哈哈哈哈！”
  吕向东突然放声大笑起来，笑声里充满了病態的狂喜。
  “我明白了！我全明白了！”
  他指著顏如玉，像是在欣赏一件完美的艺术品。
  “顏如玉啊顏如玉，你不是普通人！”
  “原来是备选的守夜人……
  伊邪那岐命的情报果然没错，华夏的『守夜人』。
  在每个重要的城市，都预留了预备守夜人！”
  “你也是『守夜人』，对不对？”
  顏如玉的心臟漏跳了一拍。
  这个秘密，是她最大的底牌，竟然被吕向东一语道破。
  “不过，你还不是真正的守夜人。”
  吕向东像是看穿了她的心思，脸上的笑容愈发残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