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7章 葬礼与钟声(求月票)
你在读故事,故事也在回应你。
  “她终於可以休息了。”
  珊莎说,声音微微颤抖,眼角有泪光闪烁。她直起身,拉了拉自己的深蓝色斗篷,那斗篷边缘镶著银灰色的狼毛。
  “最后的这段日子,每一天都像是从她身上又拿走了一点什么。”
  凯特琳女士的死亡是一个悠长的过程。
  一个多月前,在与琼恩冰释前嫌之后,她似乎放下了心里的某种执念。
  自那以后,她本就难以被人理解的话语变得更加破碎,身体也开始僵硬,关节像生了锈的铰链,每一次弯曲都伴隨著痛苦的呻吟。
  她的语言能力逐渐消失,最后只能发出模糊的喉音。
  她的眼睛虽然睁著,但眼神空洞,看不出是否还能认出面前的女儿们。
  她最后的日子是在赫伦堡的寡妇塔顶层房间度过的。
  珊莎和艾莉亚轮流照顾她,餵她清水,擦拭她无法自主移动的身体。
  有时珊莎会为她朗读诗集,艾莉亚则讲述她在布拉佛斯和东陆的见闻,儘管她们不確定母亲是否能听见。
  直到一周前的清晨,当艾莉亚端著一杯温水走进房间时,发现母亲的头向后仰倒在椅背上,眼睛半睁,呼吸已经停止。
  她的手指弯曲著,仿佛在最后一刻试图抓住什么。
  珊莎当时正在窗边绣花她最近开始重新学习这项少女时代的技艺。
  她放下针线,走到母亲身边,將那双冰冷的手合拢,然后静静地坐在旁边,直到阳光爬满整个房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