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9章 冰之影,水之舞
你在读故事,故事也在回应你。
  而史塔克这个姓氏,无论是已故的艾德,还是“黑鱼”布林登,都显然勾不起这位赫伦堡公爵的任何美好回忆。
  不过对她而言,这种忽视反而是最好的保护。
  马里充斥著乾草和陈年木料的清香、马匹皮毛的腹味、新鲜马粪的土腥味,以及皮革鞍具特有的味道。这些气味混合在一起,令人安心。
  艾莉亚提来一桶冷水,水面浮著几片未融的薄冰。她拿起硬毛刷,开始为“暗影”刷洗皮毛。
  刷子刮过马身,带走一天的汗渍与尘土,露出底下乌黑髮亮的本色。马匹舒服地颤抖著皮肤,
  偶尔用尾巴扫一下她的后背。
  完成之后,她走向自己的坐骑一一一头半大的、性情温和的骡子。它没有名字,艾莉亚只是在心里叫它“倔傢伙”。
  它不如“暗影”神骏,但耐力更好,也更安静。她用同样的耐心为它刷洗,手指拂过它棕灰色的、略显粗糙的毛髮。
  北境的冬天是能冻裂石头的酷寒,而河间地的冬天则是一种阴柔的、无孔不入的湿冷。
  这里的雪落下时看似温柔,却很快化为冰冷的泥浆,纠缠住行人的脚步,浸透单薄的鞋履。
  这种冷,不像北境那样用直接的暴力令人屈服,而是像钝刀子割肉,缓慢地消耗著人的体温和意志。
  给两匹牲口都披上厚实的毛毯后,艾莉亚把脸短暂地埋在“倔傢伙”温暖的侧腹上,汲取了片刻的安寧。
  隨后,她直起身,將刷子放回原处,整理好马具,这才转身离开马,朝著护卫们驻扎的圣堂走去。
  戴瑞城的庭院在夜色中显得空旷而破败。碎石在她的靴子下嘎吱作响。
  佛雷家的土兵们三五成群地聚在远处的哨塔下,围著一堆小火取暖,他们的笑声粗嘎而断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