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7章 新老外戚的宿怨:当官嘛,不磕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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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97章 新老外戚的宿怨:当官嘛,不磕磣!
  当下,所有人目光都变得暖味起来,他们知道田盼和竇婴的过节,所以对接下来將要发生的事感到好奇。
  唯有何充脸色煞白,脸上表情翻江倒海的变化:今日不仅辜负了魏其侯,还得罪了丞相,仕途恐怕要断了啊。
  “本官只觉阁中有腾腾的杀气,猜想能散发如此杀意之人只能是魏其侯,没想到还真的猜对了。”由笑道。
  “是武安侯啊,你许久未去府上饮酒,老夫差点不识得你了,没有你从旁斟酒,宴饮少了乐趣。”竇婴驳道。
  竇婴此言一出,右內史府的属官们想起了一些往事,竟传出几声笑声,田扭头狠狠地逼视,才將声音制住。
  这么一句简单的话,可是在打田的脸啊。
  竇婴比田年长二十余岁,其实是两代人。
  当竇婴以大將军之位平定七国之乱,成为大汉朝堂的柱石的时候,田才刚刚靠著他的姐姐王成为郎官。
  一个位列三公,一个初出茅庐;一个在山顶,一个在山脚;一个万眾瞩目,
  一个籍籍无名。
  总之,存在著不可逾越的鸿沟。
  为了跨过这条鸿沟,喜欢钻营的田攀附上了大將军竇婴。
  之后,他日日进出竇婴宅邸不休,摆出十分的笑脸去陪竇婴饮酒,时跪时起,插科打浑,状貌甚是恭敬。
  时人常在背后取笑田,说其对竇婴的恭敬远甚於竇家自家晚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