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6潮吹(高h)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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番外6潮吹(高h)
衣物三两下被人褪去,程晚宁一丝不挂地躺在沙发上,胸口还残留着方才未擦干净的奶油。
两腿在男人双手的作用下大张,漂亮的花穴微微敞开,一览无余地对外展示自己,在接触到冷空气的瞬间小幅度收缩。
阴唇饱满具有肉感,涌出的爱液像是新鲜的果肉沁着水珠,轻易激起人的蹂躏欲望。
已经十分湿润的穴口不需要前戏,性器捅入紧致的甬道,短暂的疼痛过后,取而代之的是空虚被填满的欢愉。
程晚宁秀眉紧蹙,嘴里情不自禁地发出一声轻哼,比起疼痛,更像是难以言喻的满足和破釜沉舟的释放。
无人造访的私密地带遭遇突袭,闸门涌出泉水,流出的爱液粘腻而温热,浸湿了男人的性器,犹如纯天然的润滑剂。
臀部随男人的动作摆动,下体无意识收紧,犹如裹缠的藤蔓绞住粗壮的柱身,阻碍异物的进入。
程砚晞低头附在她耳边,低沉的嗓音将她笼罩:“放松点。”
快把他绞死了。
话音落下,程砚晞忽然放缓了力道,慢慢将性器抽出。
就在程晚宁浑身放松警惕的时候,性器猝不及防地凿进泥泞不堪的花穴深处,位置直抵宫口,如同把她贯穿般狠戾——
附在肉棒上的青筋碾过肉壁的每一寸褶皱,加上毫无防备的冲撞,带来前所未有的刺激。
32.风月街
从地牢出来,重见天日的时候,程晚宁恍惚觉得刚刚就像一场梦。
心脏被硬生生挖了一个洞,去除蒂固的疼痛无法缝起,她不得不接受既定的现实。
父母身亡,程晚宁无处可去,回家的欲望也大幅降低,行尸走肉般跟在程砚晞身后,思考自己渺茫的未来。
如果能安全回到曼谷,她今后只能一个人生活。
回去以后该怎么办?像往常一样上学、放学、打吗?没有家人陪伴的日子,是否会感到无尽的空虚?
从小爸妈就很忙,陪在她身边的时间不多。但每次想着他们过段时间会回来,程晚宁就十分期待,日子从而有了盼头。
可这次,是真正的永别。
他们的确作恶多端,但也是她的父母。血浓于水的亲情,足以凌驾于道德之上。
风肆意亲吻枯桠,卷起柔顺的发梢。思考之际,视线偶然落在周身的街道两侧。
自从拐弯过后,程晚宁发现路边的乞丐突然多了起来。从零零散散到走几步就能撞见,不过一条街的距离。
令她惊讶的是,这些乞丐不仅有当地居民,还有许多白种人。
在程晚宁的印象里,白种人大部分来自欧洲和美洲的发达国家,拥有很高的生活水平和物质基础。
可生活在这种富裕地区的人,还需要跨国到芭提雅乞讨吗?
那些白人乞丐衣着整齐、身上一尘不染,若不是跪在地上向路人乞讨,程晚宁还真认不出来他们是乞丐。
他们宁愿屈膝在他人脚下接受施舍,也不愿靠自己的努力挣钱。
而泰国居民大多崇拜白人血统,再加上佛教的影响,他们只要看见“身无分文”的白人乞丐,就会毫不吝啬地施以援手。
于是就有了街头可笑的一幕:气色红润的白人在地上厚颜无耻地伸手要饭,真正贫苦的善良群众却在给予赞助。
本以为这就够讽刺了,直到程晚宁看见一个乞丐收摊,拿着钱转身去了不远处的风月场所。
那人一起身,立即褪去了乞讨时的可怜神情,仿若尊贵的客人一般,大摇大摆地进入富人场所。
而把钱花光后,他大概又会回到原地,周而复始地进行新一轮乞讨。
人人都在卖力演出,钵里满满当当里纸钞堆进底部,流淌着资本家与阴谋家虚伪的血液。
你要如何去审视人性?
他们永远在为自己的利益奔走,为了金钱不择手段,于声色犬马中渐软了一身傲骨。
程砚晞定的酒店离这儿不远,今天多了几间空房,程晚宁如愿以偿搬去了单独的房间。
程砚晞不怕她逃跑,如今宗奎恩和程允娜已死,没了保护伞,她跑到哪儿都一样。
更何况程晚宁现在身无分文,连回家的钱都没有。这一片到处都是坏人,想要安全回家,她只能乖乖呆在他身边。
因为他是她的表哥。
——是除了爷爷外,她唯一的亲人。
……
阿玛瑞度假酒店的贵宾套房里,程晚宁抱着枕头享用服务员送来的水果拼盘。
她庆幸着自己能够离那个可怕的家伙远点。不然以程砚晞捉摸不透的性格,她连睡觉都不踏实。
虽然同意程晚宁单住一间,但程砚晞限制了她的出行自由。酒店所有工作人员和保安都收到消息,禁止放这个女孩独自外出。只要不出酒店大门,整栋楼里的其他地方随便逛。
程晚宁没有手机,也没有任何娱乐活动,索性往床上一躺,逃避似的用被子捂住脸。
她向来是个不喜欢考虑以后的人,未来太遥远,诸多的不确定因素让她无法想象与规划。活在当下,她只能尽力自保。
有时候真觉得自己是个情感匮乏的自私鬼。对于爸妈的离去,她只感觉到一阵阵悲恸,但也仅限于悲伤,而没有竭斯底里的绝望。
或许,她天生就在情感上有某部分缺失,正如同此刻眼里毫无生机的空洞。
至今为止,生活虽然富足充实,但总好像缺少了点什么。
33.天性
风月街位于芭提雅海滩南侧,是这一片最着名的步行街,人称“性欲迪斯尼乐园”。
身为灯红酒绿、纸醉金迷的不夜城,风月街的每一夜都像是过狂欢节。在这里,人们会放下一切矜持,遍地回荡着震耳欲聋的音乐和靡靡之音,呼唤着人类追求欲望的本能。
酒吧内人声鼎沸,紫色调的霓虹灯闪烁。干冰机将整个舞台布置得雾蒙蒙,觥筹交错的暧昧气氛拉扯着无限放大的迷蒙感官。
帕比罗坐在大厅最边缘的卡座,程晚宁抱着一堆食物和奶茶跟了过来。
她一分钱没带,又饿得厉害,帕比罗只能给她买点吃的。没想到这小东西不仅能吃,还专挑贵的吃,一顿晚饭直接花了他一天工资,吃不完还打包带走。
程晚宁抱着今晚的第叁杯冰冻茉莉柠檬茶坐到旁侧,用吸管戳开薄膜喝了起来。
像她这种未成年高中生,应该很少去酒吧。更何况这儿还是半夜店形式,歌伎表演十分大胆,一个中学生混在里面显得格格不入。
风月街是出了名的红灯区,里面到处都是情色场所和灰色交易。普通学生看到这些多少会有点害羞,可与之相反,程晚宁的表情却无比自在,似乎对于台上的香艳画面并不惊讶。
帕比罗对她充满了好奇:“你经常去这种场所吗?”
程晚宁咬了一口鱿鱼烤串:“还好吧,有时会跟朋友去酒吧之类的地方。”
去年年底,要不是因为跟菲雅、索布他们出去喝酒,她也不会拖到半夜回家,然后遇上那种事。
帕比罗显然对这个回答十分意外。
他一直以为程晚宁是个安分守己的好学生,除了上课就是写作业的那种。
现在祖国的花朵都如此大胆、开放了吗?
绮丽灯光照亮盛满拉菲的高脚杯,浓郁的深红酿造沉甸甸的梦境。
程晚宁直勾勾地盯着那杯酒,直至它被拿起,送入帕比罗口中。
“那个,你……”
程晚宁不知道该如何称呼帕比罗,经常用“那个”代替,但又觉得不太礼貌。
似乎看穿了她的心思,帕比罗开口:“我们岁数相差不大,直接叫我名字就行。”
虽然他的花臂和随身携带的武器很吓人,但长相不凶,跟辉子比起来,甚至还带了点稚气。
再加上说话有趣,跟他呆在一块,程晚宁会放松些。
“哦哦好,帕比罗,我能喝一点吗?”她指了指旁边未拆封的酒瓶。
帕比罗看着她手中的超大杯柠檬汁,感到压力山大:“你还没吃饱?”
程晚宁点头:“想尝一点酒,看起来很好喝。”
“你拿吧。”帕比罗分了一瓶给她。
“谢谢。”
这瓶拉菲度数不低,但也不高,程晚宁喝半瓶完全没问题。
眼见她举起酒瓶往嘴边贴,帕比罗诧异地问:“你直接对嘴喝?”
“我比较懒,这样方便点。”
许是有外表的对比,她的行为总是出其不意。
许是怕喝醉,程晚宁只灌了寥寥几口,随后擦了擦嘴边的酒渍,用余光扫了眼右侧的男人。
相同的时间,他已经解决掉将近两瓶酒,但并没醉。
程晚宁本来是想等他喝醉套点话,现在看来,恐怕还要等很久。
她开始寻找话题,为自己的问题铺垫:“帕比罗,你酒量很厉害吗?”
“不,我只是喜欢喝而已。平时出任务不能沾酒,今晚逮到机会肯定得多喝一点。”
程晚宁顺着他的脸往下看:“你真的只有十八岁吗?”
“你觉得我多大?”
“你第一眼看上去确实不大,但我估摸着有二十出头,因为你个子好高。”
“我?还好吧,那两位可是比我还高。”
程晚宁开始夸赞:“你射击好厉害,是从小训练的吗?”
“小时候拿着玩的,十五岁才正式学起。”
“也就是说,你从学枪到现在只有叁年吗?”程晚宁不由得感叹,“好厉害,叁年就能练成这样,怪不得有‘天才’之称。”
虽然是刻意奉承,但听到这个时间点,她还是难免惊讶住了。
获得这个称号的时候,帕比罗仅有十六岁,刚学枪一年。
而这样天赋异禀的人才,却甘愿成为程砚晞的部下,为他做事。
“那是他们夸张的,我只是在射击上多了点天赋而已。”虽然语调还带着点谦虚,但帕比罗的嘴角已经止不住上扬。
34.攥枪口
提及程晚宁,帕比罗才想起自己是和她一起来的。
他立即转头,却发现那个小小的身影早已消失不见。
“这……她刚刚还在我旁边的。可能是闲得无聊,跑哪儿玩了吧……”帕比罗心虚地用食指挠了挠脸颊。
他高估了自己的酒量,记忆里一直在和程晚宁聊天,然后就什么都记不清了。
“我是怎么跟你说的,脑袋不想要了?”程砚晞环顾四周,看着舞台上闪烁的霓虹光影和极其大胆的舞蹈动作,气极反笑:“你心挺大啊,带一个小孩子来这种地方?”
帕比罗咽了咽口水,极力替自己解释:“我原本是想一个人去附近逛逛的,没想到她跟着我出了酒店。我看她挺乖的,就答应带她出去玩会。”
程砚晞反问:“所以你就带她来夜店,还把她弄丢了?”
帕比罗无法狡辩,确实是因为他想喝酒,才顺路带着程晚宁过来。
可她又不是不懂。
察觉到程砚晞的面色有些不悦,帕比罗怕他生气,连忙用求救的眼神看向他身后的辉子。
认识这么久,辉子不可能见死不救,于是小心翼翼地劝阻:“他们刚出来没多久,程晚宁不会走远,应该就在店里某个地方或风月街附近。”
程砚晞没理会他,继续盯着帕比罗,毫无征兆地吐出一句看似不相关的话:
“你平时用哪只手拿枪?”
辉子更了解程砚晞,一下就听出了他的言外之意;可喝完酒的帕比罗哪有功夫想这么多,只能理解字面上的意思。
听程砚晞这么一问,帕比罗伤心地哭诉:“晞哥,我用的是狙击枪,这你都不记得了吗?”
“哦,那你自断双臂吧。”
“……”
听着两人的对话,辉子顿时觉得帕比罗无可救药。
程砚晞不会拿这种话开玩笑,帕比罗本可以为自己求情,却偏偏往枪口上撞。
气氛一度紧张起来,持枪的手缓缓抬起,程砚晞正要将枪口对准帕比罗,下一秒就被突然窜出的人挡住了视野。
只见程晚宁挡在两个男人之间,正对着程砚晞,手下意识地攥住枪口。
其实她也不知道自己怎么就攥上去了,只是看见帕比罗有危险,想也没想便挡在了他面前。
这是一个极其危险的动作,更别提她还用手堵着枪口。对方一旦开枪,她就必死无疑,而且还会以一种很惨烈的方式死去。
突然出现的人弄得帕比罗一愣。
他视线一转,瞧见她手中的动作,更是惊愕不已:“……晚宁?”
“等、等等,你先把枪放下!”程晚宁一急,连称呼也不喊了。
怎么可能一点都不怕?就算她胆子再大,也不可能对性命之忧视若无睹。
她现在的命脉,可全都掌握在程砚晞手里。
而这种胆大包天的行径,再一次刷新了程砚晞对她的认知。
他从来没见过有谁敢握枪口。
还是握他的枪口。
“你知道你在干什么吗?”
黑暗里的目光直直坠入眼底,夜色危险,一如他冷漠的嗓音。
程晚宁鼓起勇气,抬头对上他的视线:“我知道,但你不能杀他。”
“为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