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9章 第219章
你在读故事,故事也在回应你。
  走出医院,许逸晓的情况並没有好一些,他只是確定这种状態是来自於內心的隱忧——他同样听见了部队里那些传言,甚至还目睹了父亲跟顾司言谈话的场景,而他无法確认、也不敢確认父母是否知道了这些传言。
  他的选择一直都是当鸵鸟,把脑袋埋进沙子里,就能装作什么事都没有发生,儘可能去隱瞒这一切。
  可外部环境的刺激並没有因为逃避而消失,他该心慌依旧是心慌不已,这让他感到十分气恼。
  “妈的!这些人一天天是閒得慌吗?这么喜欢八卦,喜欢討论別人的家事,是觉得训练力度还不够强吗?別人家的家务事到底跟你们有什么关係啊!”
  像是一个气球被吹到了极限,只要再多一口气,隨时都有爆炸的可能。
  许逸晓就是如此,他的情绪压力已经来到临界值,连他自己都不敢保证,什么时候会“嘭——”得一下子就炸掉。
  这精神折磨非常可怕,也非常消耗人。
  除了背地里骂骂咧咧的,表面上,许逸晓还得儘可能在其他人面前装出一副毫不在乎且无事发生的模样来,这就更加折磨了,他几乎是每次一转身,不用面对別人时,脸色就会瞬间变得难看。
  哪怕士兵们在窃窃私语时,都已经儘量避开他这位当事人了,可那种氛围,他又不是傻子,能察觉不到吗?
  “別说了別说了,他过来了!”
  然后那些凑在一起聊天的士兵就会故意且生硬地转移话题,为了证明他们没有议论许逸晓,还故意说得很大声,说些別的东西。
  不仅是普通士兵,就连杨洪星、石明磊和柏俊才,对许逸晓的態度也发生了微妙的变化。
  这仨以前可是没少舔著许逸晓,为了巴结他,到处打听顾司言的事情,就为了向许逸晓投诚示好,结果现在一听见那些传闻,他们立刻就不如以前热络了。
  “喂,”许逸晓甚至需要主动跟他们搭话,他有时候也不想自己一个人,那样未免显得他太孤单太悽惨,而他现在很需要这种形式上的东西给他安全感,“你们,要不要一块去食堂,我请客。”
  以往只要他这么说,这仨货肯定顛顛儿的就跟著来了,主动围在他身边,以他为中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