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8章 威逼利诱!你但凡敢动一动?
你在读故事,故事也在回应你。
  这些卷宗来自五条毫无牵连的情报线,探子的笔跡、暗记、传递方式全不相同,核心內容却如出一辙——朱林造出了克制虏疮的法子,山樑村靠这个活下一半人。
  他的眼睛红得像要滴血,整个人像是失了魂,嘴里翻来覆去就这几句话,脚边的卷宗被踢得更远,笔筒倒在地上,毛笔滚到朱林脚边都没察觉。
  对他而言,这不是简单的情报,是岭南数十万百姓的活路,是压在心头二十年的巨石终於被搬开。
  除了这些卷宗,房里的一切都成了无关紧要的尘埃。
  朱林轻轻吹了吹杯中的茶水,温热的茶香散开时,他冷冽的声音打破了房內的混沌。
  “让你岭南寸草不生,我关中百姓却毫髮无伤,这等事我朱林做得到。彭將军,你还敢试试吗?”
  他放下茶杯,杯底与桌面相撞,发出一声清脆的响。
  目光重新落回彭景胜身上时,嘴角那抹悠然笑意还在,眼底却翻涌著刺骨的杀意,像寒冬里的冰棱,直直扎过去。
  彭景胜浑身一僵,仿佛被冰水浇透,冷汗瞬间从毛孔里渗出来,顺著脊背往下淌,把內衬衣衫都浸湿了。
  他猛地抬头,对上朱林的眼睛,那股威压让他几乎喘不上气。
  下一秒,他突然转身,快步衝到墙角的弩架旁,一把抄起架上的强弩。
  手指扣住机括,猛地向后一拉,弓弦“咔噠”卡在卡槽里,他抬手就把弩箭对准朱林,动作乾脆利落,带著常年征战的悍劲。
  这弩箭比寻常的大上一圈,箭头是三寸长的破甲锥,泛著森冷寒光,一看就知道穿透力极强。
  朱林的目光落在箭头上,一眼便认了出来。
  这种破甲锥,就算是重骑兵的鱼鳞甲都能轻易洞穿,寻常鎧甲更是如同纸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