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2章 最毒的刺,裹著眼泪往里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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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天刚亮透。
  陈家大院的烟囱冒出白烟,带著一股浓得化不开的鲜味往四面八方砸。
  灶台前,陈大炮挽著袖子,左手攥著昨晚啃剩的大黄鱼骨架往铜锅里丟。
  鱼骨入水,灶火一舔,骨缝里残存的胶质渗出来,汤底泛白。
  他拿铁勺撇了三遍浮沫。
  旁边的砧板上,六只肥牡蠣已经撬开壳,肉白得发亮,边缘还掛著海水。
  陈大炮拿刀背把牡蠣肉拍散,不切,直接拿手捻碎了扔进汤锅。
  “这玩意儿不能用刀。铁器沾了,腥。”
  他自言自语,也不管有没有人听。
  灶膛里的火候压到最小,鱼骨牡蠣汤咕嘟咕嘟翻著细泡。
  陈大炮从米缸里舀了半碗碾碎的粳米粉,用凉水调成浆,一手端碗一手搅锅,细细地往汤里淋。
  米浆遇热凝结,和著鱼骨胶质与牡蠣的鲜甜,慢慢收成粘稠的糊状。
  不加盐。不加油。
  婴儿吃的东西,靠的是食材本身的底子。
  院角老莫光著膀子蹲在柴墩前劈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