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黑阎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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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声音很闷,他控制著力道。
  没一会儿,原本硬邦邦的草茎被砸得纤维断裂,变得像棉花一样蓬鬆柔软。
  他脱下鞋,把这团带著草香的热乎气儿絮进牛皮毡靴里,再把脚伸进去。
  紧实、暖和、透气。 在零下三十度的雪窝子里,这层草就是脚趾头的最后一道防线。
  接著是枪。 那杆老洋炮被拆开,铁皮罐头盒里的黑火药散发著一股刺鼻的硫磺味。
  赵山河捏著铜勺,手腕稳如磐石。
  三勺半。 多半勺都不行。 他把昨晚特意用刀在顶端划了“十字槽”的独头铅弹压进枪管,用通条狠狠捣实。
  推门,出屋。
  “嘎吱——”
  门轴的响声在寂静的夜里格外刺耳。
  一出门,一股带著冰碴子的寒风直接灌进了肺里,像吞了一口刀子。 赵山河忍不住咳嗽了一声,呼出的白气瞬间在眉毛和胡茬上结成了一层白霜。
  太冷了。 这种冷,是能把石头冻裂的冷。
  ……
  早晨八点,进山十里。
  天亮了,但太阳像是被冻住了一样,掛在天上没有一丝温度,只是惨白的一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