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章实验！强大的攻击！这条路走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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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奥斯卡的脸色彻底白了。
  他低头看著自己那只金色的熊掌，第一次感到了恐惧。
  这不是宝贝。
  这是烫手的山芋。
  “所以，你给我记住了。”
  弗兰德的声音像一把刀，每一个字都扎进奥斯卡的心里：
  “在外人面前，儘量不要暴露外附魂骨。如果不小心暴露了，那些见过你使用外附魂骨的人，能杀就杀，一个不留。这是对你最安全的处理办法。”
  奥斯卡浑身一颤。
  杀人。
  弗兰德说的是杀人。
  一个八岁的孩子，第一次听到“杀人”这个词被如此轻描淡写地说出来，而且对象是自己。
  “我……我记住了。”奥斯卡的声音有些发抖，但他还是用力点了点头，“我一定不会轻易暴露出去。”
  弗兰德看著他惊恐的表情，语气稍微缓和了一些。
  “別怕。只要你不暴露，就没人知道你有这东西。在我们面前使用，没问题。在信任的朋友面前使用，也可以。但记住我刚才说的话——任何一个可能泄密的外人，都不能活著离开。”
  奥斯卡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平静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