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章 前女友？国际影后！

查。一定要查清楚。他到底是什么人。

电话是在第二天下午响的。

苏倾城正在看合同，手机屏幕亮了。她看了一眼——调查公司打来的。

“喂？”

“倾城，柳烟然今晚在江海市有活动。品牌发布会，大剧院。”

苏倾城的手指停了一下。

“柳烟然？”

“国际影后那个柳烟然。我查了一下，她五年前在金三角拍戏的时候被绑架过。绑匪要五千万，剧组报了警，但当地警方不敢管。后来她自己回来了，绑匪全死了。”

苏倾城的手指攥紧了手机。

“跟林北玄有什么关系？”

“救她的人，代号叫‘夜鹰’。”

苏倾城沉默了三秒。

“你确定？”

“确定。我查了当年的卷宗，有目击者说看到一个年轻男人进了绑匪的营地，半小时后绑匪全死了，那个女人被救出来了。那个年轻男人的特征——瘦，高，脸上有疤。”

苏倾城闭上眼睛。

夜鹰。金三角。脸上有疤。

她深吸一口气。

“还有呢？”

“她来江海市，谁都没联系，就联系了一个人。”

“谁？”

“周鸿远的助理。问他今晚的发布会，苏家的人去不去。”

苏倾城睁开眼。

“所以她是冲我来的？”

“不一定。也可能是冲你老公来的。”

苏倾城挂了电话，坐在办公桌前，盯着窗外。

柳烟然。国际影后。五年前被绑架，林北玄救了她。

现在她来江海市，通过首富的助理打听苏家去不去发布会。

她拿起手机，拨了林北玄的号码。

“今晚有个发布会，你跟我一起去。”

电话那头沉默了一下。

“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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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七点。江海市大剧院。

门口铺着红毯，两边挤满了记者。闪光灯噼里啪啦地响，像过年放鞭炮。

苏倾城没有走红毯。她从侧门进去，直接上了二楼的vip区。这里人少，能看清全场。

她端着一杯香槟，站在栏杆边上，往下看。

七点十五分，一辆黑色迈巴赫停在红毯尽头。

车门打开。

柳烟然从车里出来，头发盘成优雅的发髻，脖子上戴着一串翡翠项链，在灯光下绿得发亮。奶白色的礼服裙摆拖在地上，被助理小心地整理好。

记者们疯了。

快门声连成一片，有人在喊“柳烟然看这边”，有人在喊“柳烟然笑一个”。

她站在红毯上，微微侧身，对着镜头笑了一下。全场闪光灯亮得像白天。

然后她转身，沿着红毯往会场里走。步子不快不慢，裙摆在地上轻轻拖过，姿态优雅得像在拍电影。

苏倾城站在二楼，看着她走进会场，消失在人群里。

她低头喝了一口香槟。

手机震了一下。林北玄的回复：“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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会场里面比外面更热闹。

水晶灯晃得人眼花，香槟塔摆了三层。江海市有头有脸的人都来了——地产商、金融家、品牌方老板、娱乐圈明星。

苏倾城从二楼下来，在人群里走了一圈，没看到林北玄。她给他发了一条信息：“你在哪？”

“侧门。人太多。”

苏倾城穿过人群，往侧门走。

侧门走廊里人少，灯光也暗。林北玄站在墙边，穿着一件深蓝色的西装，袖口长了一截。手里端着一杯水，表情很平静。

“怎么不进来？”苏倾城问。

“人太多。”他重复了一遍。

苏倾城盯着他看了三秒。

“你是怕人认出你？还是怕人认出她？”

林北玄没回答。

苏倾城深吸一口气。

“走吧，进去坐坐。来都来了。”

林北玄点了点头，跟着她往会场里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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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人刚走进会场，一个声音从旁边传来。

“苏总，一个人？”

苏倾城转过头。一个四十多岁的男人端着酒杯走过来，穿着白色西装，头发梳得油光发亮。她认识这张脸——孙明，江海市做房地产的，跟赵天虎有生意往来。

“孙总。”苏倾城点了点头。

孙明上下打量了她一眼，目光在她脸上停了一下，然后移到林北玄身上。

“这就是你家那位？”

苏倾城没说话。

孙明笑了，喝了一口酒。

“听说苏总最近签了大单？holland & sherry？厉害。不过外面都在传，说苏总能签下这个单，是靠男人。”

苏倾城的手指攥紧了酒杯。

“什么男人？”

“你老公啊。”孙明的声音不高不低，刚好旁边几个人能听见，“听说他跟holland & sherry的人很熟？啧啧，赘婿也能有这本事，真是没想到。”

旁边有人笑了。

苏倾城盯着他，脸上的表情没变。

“孙总，我丈夫的事，不劳你操心。”

“我没操心。”孙明摆了摆手，“就是觉得有意思。苏家以前多风光啊，现在要靠赘婿——”

“孙总。”

林北玄开口了。

孙明看着他，笑了。

“怎么？赘婿还有话说？”

林北玄看着他，表情没变。

“你手上的表，是去年瑞士巴塞尔钟表展的限量款。全球只有五十只。江海市买不到，省城也买不到。赵天虎有一只。”

孙明的笑容僵了一下。

“你什么意思？”

“没什么意思。”林北玄喝了一口水，“就是提醒你，赵天虎进去之后，他的东西都在清查。你手上这只表，如果是从他那里来的，最好处理一下。”

孙明的脸变了。

“你——你胡说什么？”

林北玄没理他，转身对苏倾城说：“走吧。”

苏倾城看了孙明一眼，跟着林北玄走了。

两人走到角落里。

“你怎么知道他那只表是赵天虎的？”苏倾城问。

“猜的。”

“猜的？”苏倾城盯着他，“你一眼就能看出表的型号、限量数量、哪里买不到——你告诉我这是猜的？”

林北玄没说话。

远处的人群里，孙明正在打电话。他的脸色很难看，挂了电话之后，四处张望了一下，看到林北玄，脸上的表情像是吃了屎。

他端着酒杯走过来。

“林……林少。”

林北玄看着他。

“刚才的事，对不起。我不知道您是——”孙明的声音在发抖，“我嘴贱，我该死。您大人大量——”

“你不用跟我说。”林北玄看着苏倾城。

孙明立刻转向苏倾城，鞠了一躬。

“苏总，对不起。我嘴贱，我该死。您大人大量——”

“行了。”苏倾城打断他，“走吧。”

孙明又鞠了一躬，转身就走。走了两步，差点撞到服务员。

苏倾城盯着林北玄。

“你刚才那句话，是故意说的？”

“哪句？”

“表的事。”

林北玄喝了一口水。

“他手上的表，确实是赵天虎的。赵天虎进去之后，他怕被牵连，一直在转移资产。我刚才那句话，是提醒他——有些东西，藏不住的。”

苏倾城盯着他看了三秒。

“你一个电话就能让首富帮你办事。你一句话就能让一个地产商吓得发抖。你到底是什么人？”

林北玄看着她。

“一个不想让你受委屈的人。”

苏倾城没说话。

远处的人群里，柳烟然正在跟品牌方老板聊天。她转过头，往角落里看了一眼，看到林北玄和苏倾城站在一起。她笑了笑，转过头继续聊天。

苏倾城注意到她的目光。

“她看到你了。”

“嗯。”

“不去打个招呼？”

“不用。”

苏倾城看着他。

“你们以前很熟？”

“还好。”

苏倾城沉默了一下。她想起调查公司发来的信息里提到，柳烟然的经纪公司放出的消息中说她有个“阿玄”。那是柳烟然对林北玄的称呼。

“她叫你阿玄。”

林北玄没说话。

苏倾城深吸一口气。

“我去洗手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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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倾城从洗手间出来的时候，在走廊里遇到了柳烟然。

两个人面对面站着。走廊里没有别人，安静得能听到远处会场里的音乐声。

柳烟然靠在墙上，手里端着一杯香槟，没喝。看到苏倾城，她笑了。

“苏总。”

“柳小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