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6章 多吐几次就习惯了
你在读故事,故事也在回应你。
  屋內的暖气似乎在这一刻变得有些灼人。
  陆云苏並没有急著下针,而是先用酒精棉球仔仔细细地擦拭过每一根银针,隨后才转过身,微凉的指尖搭在了楚怀瑾那只骨节分明的手腕寸关尺上。
  脉象沉涩微弱,宛如寒冬腊月里被冰封在河底的枯草。
  陆云苏缓缓闭上双眼,调动起那股隨著灵魂穿越而来的特殊意识,像是一道无形的触手顺著楚怀瑾的脉搏,悄无声息地探入他那具伤痕累累的躯体。
  在她独特的视野里,楚怀瑾的双腿根本不是什么血肉之躯,而是一张早已乾涸枯竭的河网。
  原本应该奔腾流淌著鲜红气血的经络,此刻被一团团漆黑如墨的死气死死堵塞,那些经脉像是失去了水分滋养的树根般萎缩纠结在一起,显现出一种令人心惊的灰败死色。
  这就是他瘫痪三年的癥结所在。
  哪怕骨头接好了,哪怕肌肉还在,可作为生命通道的经络却被那场爆炸產生的淤血和寒气彻底封死,再好的西医手段面对这种气血层面的枯死也是束手无策。
  但她能治。
  陆云苏左手按住楚怀瑾大腿外侧的“风市穴”,右手捏起一枚三寸长的银针,手腕极其灵活地一抖一送,那枚泛著寒光的银针便如同一条入海的银龙般,瞬间刺破皮肤钻入穴位深处。
  “唔!”
  楚怀瑾放在膝盖上的双手猛地攥紧,手背上青筋暴起,喉咙里更是难以自抑地溢出一声闷哼。
  痛。
  钻心刺骨的痛。
  他原本以为那双早已失去知觉三年的腿,就算被扎成筛子也不会有任何反应,可就在那根银针刺入的瞬间,一股仿佛带著倒鉤的电流顺著针尖疯狂地撕扯著他沉寂已久的神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