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2章 一锅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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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边不满地看著林笙。
  “算了……隨你吧。”
  “真的？”
  “嗯……”
  於是林笙开始揉了。
  好几天没揉了。
  先揉揉头髮，再揉揉脸。
  揉几下还掂几下。
  “你有病吗……”
  楚莹无奈地看著林笙。
  “把这几天没揉到的补上。”
  “唉。”
  楚莹长嘆了一口气。
  “你没什么想问我的吗？关於刚才给你看的那份文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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