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章 陈默夜访姜家宅，硬盘交付密事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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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烛的手指还停在电脑开机键上方。
屏幕黑着，映不出她的脸。
屋外没风，传单卡在单车车筐里，纹丝不动。
她刚才看见了有人影站在楼下路灯另一侧，没动，也没靠近。
她没起身去拉窗帘。
也没关窗。
抽屉里的纸条还在。
“信号畅通，等待交接”那行字，是新的笔迹，不是她写的。
敲门声来了。
三下，短长慢，间隔刚好够呼吸一次。
她站起身，没开灯，脚底踩过地板接缝时压低重心。猫眼里，走廊空荡，顶灯接触不良地闪了一下。门外站着陈默，低头看着自己的鞋尖，手指夹着一张折叠的便利贴。
她拉开门缝，链子挂着。
“风停了？”
“雨还没下。”
他把便利贴从门缝塞进来。上面是一串数字：07:14:23。
是直播结束到现在的时间跨度。
她卸下链子，开门。
陈默侧身挤进屋，反手关门，动作快得像怕声音漏出去。他背贴着门板站了一秒，确认外面没动静，才松肩。
屋里只有手机屏的微光。
他没开主灯，只用手机照了圈墙角、天花板通风口、窗帘后方。光扫过桌面时，停在那台旧笔记本上。
“你没联网？”他问。
姜烛摇头：“硬盘插进去就断网。”
陈默从外套内袋取出一个黑色微型硬盘，比u盘略厚，表面有磨砂涂层，边角磨损明显。他放在桌上，推到她面前。
“这里有周慕白的所有罪证。”
声音压得很平，没有起伏，像是念一句早就背好的台词。
她没立刻拿。
盯着它看了三秒。
这东西不该这么轻。
能装下一个巨头的命脉，至少该沉一点。
她伸手，掌心合拢，把硬盘握进手里。金属外壳冰凉，边缘有点硌肉。
“谢谢。”
陈默摇头：“我们是战友，不用谢。”
她抬眼看他。
他也看着她。
那一瞬谁都没眨眼。
然后嘴角同时往上扯了一下。
不是笑得多开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