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章 意外收获

早晨醒来，他闭上眼，意识沉进空间。

九只毛茸茸的小鸡正围着母野鸡跑来跑去，黄的、黑的、花的，叫个不停。

母野鸡低头啄了啄地上的草籽，又警惕地抬起头四处看。

另一只母野鸡趴在旁边的窝里，肚子底下还压着十几个蛋，看样子也快了。

水塘边，狍子群里多了个小身影。

一只刚出生的小狍子摇摇晃晃地站在母狍子边上，四条腿细得像柴火棍，站都站不太稳，脑袋一歪一歪地往母狍子肚子底下拱。

林福蹲下来看了会儿，嘴角不自觉地弯起来。

空间里时间比外面快得多，外面一天，里面十天。

他养这些东西越来越顺手了。

第一批野鸡已经长成，公的留着配种，母的下蛋。

狍子也生了第二胎，加上之前那几只，大大小小七只了。山羊是从张家口那边弄来的，前前后后弄了3只，两只母羊天天有奶，他在空间里存了好几罐。

他退出来，翻身下床。

今天休息，他打算去石家庄那边的集市碰碰运气，看能不能再弄到本类似的旧书。

李秀兰正在灶台前忙活，见他出来，头也不抬地问了句今天不出车。

林福洗了把脸，说休息，去趟石家庄，下午回来。

母亲转过身，手里还拿着勺子，说你前两天不是刚去过。

林福没多解释，从兜里掏出两块钱塞进她围裙兜里，让她中午买点肉吃。

李秀兰看了看那两块钱，又看了看儿子，没再说什么。

从四九城到石家庄的火车，林福跟车跑了无数趟，餐车车厢里人不多，他找了个靠窗的位置坐下，从挎包里掏出那本调度手册翻了几页，又合上，靠在座椅上闭目养神。

到了石家庄，快十点了。

林福直接往上次那个回收站。

那个老汉，戴着老花镜，正低头看一本旧小说。

林福蹲下来，叫了声大爷，说我又来了。

老汉抬起头，眯着眼认了认，认出他了，说是你啊。

林福一边翻摊上的书一边问，大爷，您这书都是从哪儿收的。

老汉推了推眼镜，说各处收的，有废品站淘的，有人家搬家不要的，你找什么书。

铁路方面的，调度、信号、行车规则，什么都行。

老汉想了想，弯腰从摊位底下翻出一个纸箱子，打开来，里面堆着十几本旧书，书页泛黄，有的封面都没了。

他让林福自己翻，说这都是最近收的，还没来得及往外摆。

林福一本一本地翻。

第一本是内燃机原理，太深了，用不上。

第二本是铁路货运规程，五十年代初的版本，规定都改了。

第三本是行车组织规则，这个有用，他放到一边。

第四本，他的手停了。

那是一本手抄笔记，牛皮纸封面，上面用毛笔写着几个字：行车调度工作心得。

字迹工整，一笔一划很有力道。

翻开第一页，落款是张德明，一九五三年于四九城铁路局。

里面密密麻麻记着的全是调度工作的经验，怎么判断列车运行间隔，怎么处理突发情况，怎么跟车站和司机协调配合，一条一条写得清清楚楚。

林福心跳都快了几分。

这东西比什么教材都实在。

教材讲的是理论，这是真刀真枪干出来的门道。

大爷，这本多少钱。

老汉接过去翻了翻，看了看厚度，伸出五个手指头。

“五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