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章 回门

第二天一早，李默便套上马车，带上留下来的黄毛子，带着温雨馨上路了。

五六里地，赶爬犁10多分钟就到了。

这一路上，李默也没闲着，时不时地伸手去捏捏身边温雨馨那被风吹得红扑扑的脸蛋，惹得温雨馨一阵娇嗔。要是换做以前，她早羞得把头埋进裤裆里了，可这回，她竟壮着胆子，趁李默不注意，在他腰间的软肉上轻轻掐了一把，疼得李默那是呲牙咧嘴，心里却是美滋滋的。

刚进院子，几声狗叫就惊动了屋里的人。

老丈人温华披着棉袄出来，一眼瞅见爬犁上那两头野猪，眼珠子差点没瞪出来，烟袋锅子都忘了往嘴里送：“这……姑爷，这都是你打的？”

“爹，今儿运气好，碰上一群。”李默跳下爬犁，拍了拍身上的雪，“特地给您留了这两头是黄毛子，肉嫩着呢。”

丈母娘刘翠花这时候也跑了出来，看着那堆肉，乐得合不拢嘴，直夸姑爷有本事。

这时候，小舅子温雨明走了过来。这小子平时话不多，但这会儿眼里却透着活泛劲儿。

“姐夫，进屋歇着，这猪我来卸。”温雨明说着，也不用李默吩咐，转身去仓房摸出一把剔骨尖刀，又端来一盆热水。

李默本想搭把手，毕竟这天寒地冻的，野猪冻得跟铁疙瘩似的，通常得用斧子硬劈。但他这会儿起了考校的心思，便站在一边点上根烟看着。

只见温雨明先把刀在热水里烫了烫，也没用斧子大开大合地砍，而是顺着猪肘子的关节处，刀尖一挑一转，“咔吧”一声轻响，那冻得死硬的猪腿竟然就这么给卸了下来。

这手法，那叫一个游刃有余。

李默眼睛微微一亮。上次带那个李彪进山，那就是个傻大黑粗，让他干点细活能把人气死，卸肉全靠蛮力砸，骨头渣子碎一地。反观这小舅子，虽然力气不如李彪，但这脑子灵光，手也巧，知道找关节缝隙，是个干细活的料。

两头猪收拾完，一家人热热闹闹进了屋。

屋里烧着火墙，暖烘烘的。炕梢坐着个四五岁的小丫头，那是温雨馨的亲妹妹，也是李默的小姨子上次过来时，正好跑去隔壁家玩了，没见到。

李默一上炕，就从兜里掏出几块水果糖晃了晃：“丫头，叫姐夫，叫了好听的给糖吃。要是亲姐夫一口，全给你！”

小丫头看着糖直咽口水，怯生生地凑过来，吧唧一口亲在李默脸上，然后奶声奶气地冒出一句：“姐夫羞，跟爹一样，老趁没人的时候香娘！”

这一嗓子，就像是个炸雷，满屋子瞬间安静了。

温华的老脸腾地一下红到了脖子根，咳嗽得惊天动地。刘翠花更是羞得伸手就要去拧小丫头的嘴，温雨馨捂着嘴笑得花枝乱颤。

屋里的气氛瞬间松快了不少，那种女婿上门的拘谨感一扫而空。

李默大笑着把糖全塞给小姨子，顺手捏了捏她的小胳膊。这一捏，他的笑声戛然而止。

太细了。隔着棉袄都能摸出来，这孩子瘦得皮包骨头，像是这把骨头架子随时能散了似的。

“妈！”李默脸色沉了下来，语气少见地带了点火气，“上次我让雨馨带回来的麦乳精呢？咋没给孩子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