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32.真舔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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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疼。”
  秦淮茹看著他，眼眶红了。“柱子，你別为了我跟何叔闹。他……他是你爹。我不值得你这么做。”
  傻柱摇头。“秦姐，你別说了。你值得。你值得。”
  秦淮茹低下头，肩膀一耸一耸。她在哭，哭得很小声，像怕被人听见。可她知道傻柱听得见。傻柱就坐在她面前，看著她哭。她哭得越小声，他心里越疼。
  傻柱伸出手，想拍拍她的肩膀。手伸到一半，又缩回去了。他不敢。他怕秦姐不高兴。
  秦淮茹抬起头，看著他。眼泪还掛在脸上，睫毛湿了，眼睛红红的。
  “柱子，你对我太好了。我都不知道该怎么谢你。”
  傻柱看著她那双红红的眼睛，看著她那要掉不掉的眼泪，心里那叫一个疼。秦姐谢他。秦姐说不知道怎么谢他。快了。快了。他咽了一下，喉结滚动。
  “秦姐，你別哭。你一哭，我心里难受。”
  秦淮茹擦了擦眼泪，站起来。“柱子，你歇著。我给你做饭。”
  她端起盆，走了出去。
  傻柱坐在那儿，看著她的背影消失在门口。
  他摸了摸自己的脸，秦姐刚才摸过的地方，还热著。他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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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笑，得意，猥琐，像条舔到了骨头的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