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7.阎阜贵要易中海和聋老太的房子
你在读故事,故事也在回应你。
  阎阜贵现在就是个滚刀肉,逼急了真敢胡咧咧。
  那帐本就像悬在她头顶的刀,不知道什么时候落下来。
  易中海和聋老太是死了,可万一阎阜贵真藏了一手,或者那本子落在別人那儿……
  她强压下火气,脸上肌肉抽动了两下,挤出一个极其难看的笑,声音从牙缝里挤出来:
  “老阎,你看你,说的这是什么话。咱们这么多年交情,我能不帮你吗?你现在家里……出了这么大的事,往后日子还得过。有什么难处,你儘管说。街道这边,能帮衬的,我一定帮衬。”
  她得先稳住他,套出他的话,至少弄清楚那帐本到底是个什么情况,在谁手里。
  然后再想办法,是哄,是骗,还是用別的法子,让这老东西闭嘴。
  阎阜贵要的就是她这个態度。
  他脸上那点似笑非笑的表情收了些,换上一副愁苦又带著点希冀的模样:“王主任,您这么说,我就放心了。我这把年纪了,家也没了,以后……唉。我就是想,总得有个落脚的地方。
  易中海那屋,还有聋老太太那间……空著也是空著。街道能不能.....考虑考虑,反正空著也是空著。我也好慢慢把家里人的后事料理清楚,想想以后。”
  他没直接要,只说“暂时”、“考虑”。但意思再明白不过。
  反正自己的年纪不大,有了房有了钱,无非就是找个娘们,干她个天昏地暗,再生孩子就是了。
  王秀秀心里骂了句娘,脸上却还得端著:“这个房子是公家的,有政策,不是我一个人说了算。不过你情况特殊,我可以替你向上面反映反映,爭取爭取。但你得给我时间,也得安分点。”
  阎阜贵连连点头,腰都弯了几分:“是是是,我懂,我懂。一切都听王主任安排。我保证,安分守己,绝不添乱。”
  两人站在初冬萧瑟的风里,一个满脸堆笑却眼神闪烁,一个强压怒火虚与委蛇。话都没说透,但彼此心里那本帐,算得门儿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