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5.公厕浮尸
你在读故事,故事也在回应你。
  二大妈彻底坐不住了,心慌意乱,催著刘光齐和刘光天出去找。
  刘光天挨了打,心里憋著气,但又不敢违抗母命,不情不愿地出了门。
  刘光齐则敷衍地应著,心思早不知飞哪儿去了。只有刘海中,依旧稳坐钓鱼台,端著搪瓷缸子,一副无所谓的样子,甚至训斥二大妈:
  “妇道人家,就是沉不住气!那么大个小伙子,还能丟了?指定是昨天挨了打,面子上过不去,跑哪个同学家躲清静去了!饿了他自然就晓得回来!瞎嚷嚷什么?”
  他这不担心也有他的“道理”,这年头,半大小子除非真出了大事,否则跑出去,没吃的没住的,根本熬不住,早晚得回来。
  他压根没往更坏处想,或者说,心里对这个不够机灵、不得他喜欢的小儿子,也没那么在意。
  除非刘光福死在了外面,要不然刘海中压根就不担心这个儿子,
  高阳傍晚下班回到四合院时,院里表面看来还算平静。
  前院阎家门窗紧闭,中院贾家隱约传来贾张氏骂骂咧咧和棒梗顶嘴的声音,后院刘家则瀰漫著一种焦躁又压抑的气氛。
  一切似乎都与往常无异,却又在平静之下涌动著未知的暗流。
  到了傍晚,天色擦黑。
  傻柱在床上躺了几天,实在憋得慌,肚子也一阵阵绞痛。
  他咬著牙,忍著右腿钻心的疼,拖著那条断腿,一瘸一拐,哆哆嗦嗦地挪出了门,朝著院角的公厕蹭去。
  这年代胡同里的公厕,条件极为简陋。
  多是砖石或土坯垒成,一个蹲坑连著一个蹲坑,下面就是深深的粪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