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在爹爹手里高潮了(上·H)
你在读故事,故事也在回应你。
  腿心一酸软,弱水羞的泪眼朦胧,绵软大腿却暗中夹着男人的手蹭了蹭。
  韩破挑眉,从她腿心勾出一汪淫水抹在粉润唇上,又挤进湿软口中,搅了搅,“乖,把手巾拔出来,让夫郎插进去……”
  傍晚街上残余的喧闹叫卖声音从青绫帷幕隙间摇晃进来,淫水腥臊的味道从他指尖一路流淌进胃里,喉咙也变得又热又痒。
  弱水两眼迷离的含着夫郎的手指,迷惘片刻,低下头。
  小屁股翘起,嫣红穴眼翕张,吐出一角的湿淋淋丝帕被细白手指拈着,她动作实在太慢了,急性子的少夫包住小手,将丝帕一把拉扯出。
  素白软丝帕子被泡的泥泞一团,重重坠在地上。
  身下男人的裤腰一松,粗壮狰狞的肉茎从红衣中弹出来,硕大龟头泌着油亮腺液,激动地颤动着,她忍不住娇喘一声,蜜色大手就扶住健壮肉茎对着她黏腻拉丝的腿心,往上一挺。
  恰好马车行过一处坑洼,车厢登登地颠动起。
  弱水腰肢一软,粗硬灼烫的肉棒强势地碾过花腔每一寸,顶进蕊宫口。
  始终吃不饱的空虚瘙痒的花穴再次被填满。
  不过满足之中,甬道被肉棒肏开的肿痛也无法忽视,弱水蹙着眉,湿漉漉眼睛可怜兮兮地望向他,“韩破……疼……”
  “别人入的时候不疼,偏为夫入的时候就喊疼?骚宝又在嘴硬了……”
  媚穴里层层水嫩淫肉热情的咀咬着他阴茎如何能瞒过他去,韩破咬紧后牙槽,冷笑一声着顶回去。
  他才成亲正是血气方刚的年纪,小妻主又是个媚体宝穴,他不知别家郎君如何,只知道自己这一开荤却怎么也吃不够,如今又攥住她小尾巴,更是理直气壮的对着弱水求欢——
  紧实精壮腰腹压着两团肥软的小屁股,使劲往里磨碾,手还很坏心眼的去按她鼓起的小腹,白腻皮肉下像揣了个熟透的瓜,被他拍的闷闷做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