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天·所谓

  再一天，吃完早饭，餐厅里，主人把胳膊撑在腿上，俯身看着我们三个。

  他说着话，挨个看我们，看到我时，我不敢和他对视，又觉得低头不好，所以只是把眼神移开。

  他说的是涂山药汁的游戏，很久之前我被涂过，痒的难受，痒的痛苦，于是我告诉他，我不喜欢，于是，这个游戏消失了，他甚至都没有再提过，再给我一次拒绝或者反悔的机会。这个play消失的太久，以至于我都把它忘了。

  sm游戏很像吃辣，有的人压根儿不爱吃辣，而爱吃辣的人，有的喜欢四川辣，有的喜欢湖南辣，有的喜欢江西辣，有的喜欢贵州辣……也有喜欢广东辣的，蒙上眼睛就很刺激。

  被抹山药汁，是我不太喜欢的口味，和被主人挠痒不一样，主人的一切动作我都喜欢，但是，被涂了东西的持续的痒，就大不一样，像是患上了痛苦的疾病，好像一切都是因为自己不好。

  他说忍不住可以退出，他准备了柠檬汁，柠檬汁能溶解山药汁里致痒的草酸钙晶体，还有抗过敏药，总之，他强调随时可以退出，也可以不参加。

  没有人会不参加，小狗们都只是眼巴巴望着他，叫都不叫一声。

  主人让我们分开腿、塌下腰，像之前给他展示时似的，下体斜向上露着，脚心贴在屁股上冲着天。

  柚子用刷子沾了汁水涂在我们的下体，腿内侧，脚心，她刷我们三个时，换了三个刷子，三个小碗。我想这种强迫症似的做法一定是主人授意。

  他看着我们轻哼，说这其实是“温和的版本”，并不是自然伟力的极限，永远都有更硬核的方案，只是他觉得太残酷了。

  我被涂好了，荔枝桂圆还被涂着，他叫我的名字，我激动的走到他面前，他伸出脚，说道：“零食。”

  我含住他的脚趾吸吮，很美味，那是完美的咸味，又是主人的身体。

  “看来挺好吃的。”他笑着。

  我吸吮着，点了点头。

  “别咬我一口。”他声音轻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