窒息了
你在读故事,故事也在回应你。
顾不得脏,将它口鼻边黏成一团的白沫也拭干净。
然后。
他拉着胡铁军往旁边退开一点。
留出空隙,让冷风吹过来,灌入它的鼻腔。
见到它的胸腔由轻到重,变为平稳的起伏。
周生野才长舒了一口气。
忍不住擦了一把额头上的汗,道:
“太惊险了!差点就将它勒死了!”
胡铁军心有余悸。
他都在反思刚刚的做法,是不是做错了?
而旁边的红枣和几匹公马,似乎不受这里的影响。
还在打得正酣!
周生野再也受不住了。
拿起地上的钢丝绳,走了过去。
往上一扬,重重地抽打在雪地上!
空气被甩得炸响!
红枣和野马都被吓得抖了抖。
周生野一把揪住红枣的马尾巴,将它往后拉。
“红枣别打了!
你看看你这样子,磕不磕碜?”
红枣有些不满。
它正要将这几匹不长眼的东西,按在地上摩擦。
但看到地上随风飘扬的枣红色鬃毛。
它就感到头顶和脖颈上疼得厉害。
肯定是这秃一块那秃一块的了!
周生野使劲儿地将它往身后拉。
再打下去,其实它是要吃亏的!
那几匹比红枣更磕碜,马肚子上还有几道流血口子的野马,气势汹汹地还要冲过来。
明显很不服的样子!
周生野不由得冷哼一声。
猛地将钢丝绳往它们那边一甩。
空气炸响,发出一阵音爆。
差点就甩到了它们的马脸上。
这要是甩瓷实了!
周生野都觉得,能将它们的脸骨给甩裂了!
野马又被吓了一跳,本能地往后退。
周生野再次甩了一鞭子,重重地砸在雪地上。
他冷声警告道:
“你们再过来试试,别怪我不客气了!”
几匹公马往后退出了几十步。
进也不是,再退也不是!
正不知如何是好?
此时。
倒在地上的老母马,总算缓了过来。
在胡铁军的阵阵惊呼下。
它挣扎着从地上爬起来。
口尖还沾着一些白沫,有点狼狈。
但它一起来,就对那边的野马嘶鸣了几声。
野马嘶鸣着回应。
红枣甩了甩马头,也示威性地嘶喊了一声。
周生野有点听不明白它们在交流什么。
但事情都发展成这样了。
不可能放弃。
他给了胡铁军一个眼神。
示意他将地上的套马杆拿起来。
胡铁军会意了!
但他不确定,是不是还要去套住老母马的脖子?
没看到刚刚都将它勒得,差点窒息而死了吗?
就这么犹豫了一下。
周生野就看出了他的心软。
“胡队长,咱们总不能前功尽弃!
现在放过了它,第二次可就难了!”
马是有灵性的,擅长吃一堑长一智。
胡铁军叹了一口气。
将地上的套马杆捡起,再次套在了它的脖子上。
只不过,他没有再将绳套子勒紧。
老母马没有躲闪。
它似乎也知道了害怕。
刚刚窒息得快要死的感觉,记忆犹新。
它踌躇了一下,也不敢再挣扎。
终究是屈服性地低下了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