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松鼠
你在读故事,故事也在回应你。
“中了!咦?没中?”
只见一只黑灰背,白肚皮,耳尖一撮黑毛的松鼠,飞快地从树冠上跑下来。
长长的尾巴上,被箭矢射掉的一撮毛,还在随风飘落。
松鼠灵活的速度,比飘落下来的毛发,还要快上三分。
同志们见到一道灰影下来。
赶忙围上去,伸手就要去抓住它!
松鼠没想到树底下,还有这么多人在守株待鼠!
它被吓得蹦跳地后退一大步。
浑身炸毛,赶忙又顺着树干爬了上去。
赵文昭见此。
赶忙又拉弓搭箭。
漆黑的箭尖,顺着它跑动的轨迹,想要瞄准它。
可它跑动得实在是太快。
还有冷杉的树叶作为遮挡。
迟迟不能瞄准!
她不免有些焦躁。
松鼠现在也很焦躁。
因为现在树底下,有同志爬上去要去抓它了。
情急之下!
它被逼得在一根长树枝上,一个助跑。
就往后边的另一棵冷杉上,凌空跳跃了过去。
赵文昭心里一急。
让它跑了,就很难找得到了!
就在松鼠凌空跳跃在两棵冷杉树的中间,无处借力时。
她咬牙,立即松开了拉紧弓弦的手。
“嗖!”
柞木箭划出一道尖锐的破空声。
却没射中!
擦着松鼠皮毛的边儿,继续往天空上射去。
化作了一道小黑点。
赵文昭的心中一落。
“砰!”
突然,一声枪声炸响。
即将落到另一棵树冠上的松鼠,炸出一片血雾。
无力地从空中垂直坠落在雪地上。
染红了一片洁白的积雪!
周生野抬起枪口,还没来得及瞄准,
惊愕地放下枪。
看向同样也是刚刚放下冒着青烟枪口的赵文策。
“大舅子,好枪法!
这样也能打中!”
赵文策漫不经心地扬了扬嘴角。
要不怎么当你的大舅子?
赵文昭放下弓,拍了拍手。
“好样的,哥哥!”
树底下的同志,也被这枪声吓了一跳。
下意识地猫腰,抱起头来。
还是熟悉猎枪的赵铁柱,最先回过神来。
他走过去,把已经没有了生息的松鼠,提着它的尾巴带过来。
周生野一看。
可惜了一张好好的松鼠皮,已经被打得稀巴烂了。
就算缝起来也难看!
只能是好过被它跑了……
雨姐和其他同志也跑过来,围观了一下。
赵文策倒是来到了树冠下,低着头扒拉起来。
忽略掉,刚刚被同志们踩得乱糟糟的脚印。
他找到了一条容纳那松鼠,钻进钻出的雪道。
“阿野,把工兵铲拿过来用一下。
我找到了那只松鼠藏食物的地方!”
“噢?”
周生野抽出工兵铲,小跑了过去。
也不用赵文策动手。
他自己就动手,顺着那点雪口挖了起来。
同志们也不看松鼠了,又围了过来。
周生野费力地扒拉掉半米深的积雪。
终于触到了泥土地面。
再顺着相比于其他地方,明显松软的地面猛地一挖。
一铲子连带着泥土,把这只松鼠的储粮挖了出来。
再继续挖,直至掏空!
呵,这只小松鼠藏的还真不少。
这得有几百颗的松子和榛子!
还有一些橡子、蘑菇干、少量野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