往返

两人都吃饱了后，就准备出发了。

　　要跟着回去的几位同志，早早吃好了，在等着了。

　　出发之前，先把油箱加满油。

　　一箱油足够回到农场，也不用中途下车了。

　　在两盏不太亮的车灯引领下。

　　卡车拖拽着两个挂车，缓缓地驶离山脚。

　　赵博彦和沈琴一直注视着远去的卡车。

　　直到看不见了！

　　赵文昭也把目光从后视镜里收回。

　　她把卡车提到目前能达到的最高速，一路疾行。

　　周生野观察了一段路的环境。

　　确认了都没有危险。

　　潜意识里一松，他不受控制地感觉到了一阵阵的困意袭来。

　　即使发动机的声响这么大，可他也早已习惯了。

　　周生野在即将闭上眼的那一刻，晃了晃头。

　　他当然是不能睡的，又努力地睁大眼睛。

　　为了不让自己睡着，开始有一搭没一搭地跟赵文昭聊着天。

　　大多是周生野在问，赵文昭一板一眼地回答。

　　都是问了一些赵文昭以前在北京的生活。

　　听得出来，赵文昭的语气中充满了怀念。

　　但话语中的苦涩，一点儿也没少！

　　一路上风平浪静……

　　在靠近农场时，天空飘起了窸窸窣窣的雪花。

　　空气中的温度更冷了一筹。

　　值夜的同志见到卡车归来，远远就把大门打开了。

　　卡车拖拽着两辆挂车，缓缓驶进农场。

　　发动机轰鸣的动静，让农场里各个屋子，前后都亮起了火光。

　　留守在农场这里，不少上了年纪的同志都纷纷起床。

　　不顾寒冷，走出房门。

　　在厨房门口聚集。

　　与昨晚一样，他们虽然不能跟着出去干重活儿。

　　但卡车回来在这儿，而年轻的同志又没有回来。

　　他们一定要帮忙卸车的。

　　当然，车上面那半车的牦牛肉，引起了这些同志的惊呼和震撼。

　　周生野等到他们稍稍平复了心情。

　　才让他们帮忙把这些牦牛肉都卸下去。

　　搬到厨房旁边儿、后边儿，用冰雪冰冻起来，保存好。

　　或者他们明天想要尝尝鲜儿！

　　周生野也不会制止的，

　　还有带回来的死兔子，也是要冰冻起来的。

　　至于那些活兔子，都关起来养在厨房后的屋子里。

　　回来的时候，同志们也专门割了不少的干草，让带回来。

　　都是给这些兔子准备的。

　　喂兔子这些事情，就交给这些老同志们了。

　　周生野也操心不了那么多……

　　人手多，把车厢卸完，再把两辆挂车上的木头卸下来。

　　其实也没有花费很长的时间。

　　周生野让同志们帮忙，把第三辆挂车，抬到第二辆挂车上，减少车轮磨损。

　　之后，几人就在厨房里喝了点热水。

　　暖了暖身子，又准备出发森林！

　　周生野口鼻呼着白气儿，抬头望天。

　　现在天空还黑漆漆的，比昨天赵博彦他们的时间要早一点。

　　赶回到山脚下去，应该差不多天亮。

　　出发之前。

　　周生野让同志动手，给卡车带上了足够的柴油。

　　跟着回来的几位同志，又回到严严实实盖着防水雨布的车厢。

　　他们在里边轮流值守，轮流睡觉。

　　卡车几乎不带停歇地，又驶出农场。

　　赵文昭的小脸依旧专注，并没有看得出很大的疲惫。

　　周生野长长地打了个哈欠。

　　虽然回来的一路上都没有危险，但他还是不敢掉以轻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