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惜了
你在读故事,故事也在回应你。
勉强集中注意力,强撑起精神来。
慢慢地,才终于把卡车挪回到父母这儿。
同志们七手八脚地,已经把小牦牛前后两两条腿,严严实实地绑起来。
小牦牛躺在地上,丝毫不能动弹。
同志还特意把它的牛头转向一边。
不让它看到已经死去的野公牦牛。
周生野下车后,同样是到野公牦牛边上,近距离查看了一番。
感慨这野生的牦牛,果然是野性难驯。
想不到如此勇猛,宁死不屈!
如果剩下那几头成年的野牦牛,也是像它这么壮烈的话。
那也不用白费力气去跟它们斗智斗勇了。
还不如直接就用枪打死了!
其他小牦牛,倒是可以抓起来带回去。
应该也更容易驯化一点!
周生野踱步过去,把他的想法跟赵博彦、沈琴还有胡铁军等人讲了。
几人都陷入了沉思。
一时间也不知道该不该这样做?
沈琴扶住下车来腿脚还有些打晃的赵文昭。
轻声安慰了一番!
见到女儿的脸色缓和,她回头就喊道:
“暂时先不管那么多!抓这两头牦牛花了那么多的时间。
现在都已经过了正午,赶紧生火做点吃的,大家都饿着肚子呢!”
因为野公牦牛的死亡,而有几分情绪低落的同志们。
一听到吃的,瞬间就有了精神。
他们带来了狼肉,也有一些粗粮饼子。
但是吧,现在手头有一头刚打死的野牦牛,还有断了气的野兔子。
一个个都伸长了脖子,期待地看向赵博彦和胡铁军。
看看这两位话事人,是怎么样的说法?
今天中午吃什么好呢?!
沈琴见此,不禁撇了撇嘴。
她就是看不惯俩男人,有这么大的大男人主义。
“今天中午就烤几只兔子来吃吧,再割一点这牦牛肉。
反正死都已经死了,也不用想那么多了,刚死的还新鲜一点儿!”
周生野默默地为沈琴的发声点了个赞。
要是赵博彦和胡铁军来,十有八九是不太愿意的。
这男人要是抠门起来,难以想象!
沈琴顺手就从车厢上,拽了几只断了气儿的兔子下来,礽在地上。
该怎么处理呢?
周生野也挑眉,偏头眺望了一下那条小河。
他们已经离得挺远的了。
难道还开车带上这么多东西去那儿?
不太方便吧!
其实,卡车上就带有饮用的清水。
足够这么多的同志用上一整天的!
小河就在那儿,这会儿倒也不必节省。
等会儿用完了,直接到小河里补充上就行了。
沈琴也看出了这一点。
她招呼着一部分同志,拿刀把地上的一大片枯草都割了。
聚拢成火堆,把火烧起来。
其他的同志就处理兔子,还要去野公牦牛身上割一块牛肉下来。
赵博彦和胡铁军,见到沈琴如此条理的安排。
也不好再有反驳的意思!
反而开始催促同志们赶紧动作起来。
吃完饭后,事儿还多着呢!
周生野两只手都受了伤,倒是不用干活了。
他乐得轻松!
这大概是受伤唯一的好处了吧?
只是手心还是挺疼的,他倒宁愿不太想要这个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