晕过去了
你在读故事,故事也在回应你。
可不能就这样死了。
卡车刚停稳,她就迫不及待地跑了下去。
周生野还能保持冷静,抬头眺望后面远远一股扬起的烟尘。
那头野公牦牛竟然是紧追不舍,还是缓慢但坚定地靠近。
只是一时半会儿达到不了这里。
周生野就拿上步枪,也跟着下车去看看。
沈琴对小牦牛的口鼻,略微一检查。
就急忙让同志们把勒住它脖子的藤套解掉。
“被勒住脖子,这是缺氧了!”
赵博彦皱紧眉头,指着小牦牛嘴里还在不断冒出的白沫,问道:
“这白沫是怎么回事儿?”
沈琴没好气地回:
“缺氧又被拉得跑了那么远,没吐血就算好的了!”
同志们七手八脚地上手。
终于把死死勒住小牦牛脖子的藤套解开。
沈琴伸手再探了一下小牦牛的口鼻,已经没气儿了。
赶忙让同志们把它四脚朝天,露出肚皮。
她半蹲着,双手交叠按在小牦牛心脏的位置。
一下、两下、三下……
周生野挤进人群,看得两眼发直。
心脏复苏都做上了!
该不会还让同志给它做人工呼吸吧?
好在沈琴一下一下按着,倒是没有提出这个要求。
周生野看了一会儿,小牦牛还是没有恢复自主胡须。
他也没有与周围的同志那样愁眉苦脸。
一头牛而已,死了也就死了!
他甚至还有心情打量了一下小牦牛的牛嘴。
虽然是小牦牛,但这牛嘴也是真大。
给它做人工呼吸都得漏气儿!
怪不得沈琴没有提这个要求。
周生野又抬头,望向远处。
还有一个威胁在靠近呢!
“首长,胡队长,你们看后边,那头领头的野公牦牛还在过来!
我们得做好打算了!是把这小牦牛抬上车继续跑,还是回头去会会它?”
赵博彦和胡铁军听到周生野的提醒,悚然一惊。
他们着急小牦牛的死活,差点忘记了这事儿!
两人顺着周生野的目光望去。
虽然持续追来的野公牦牛,离这儿还有四五公里。
但是依旧速度恒定地继续缩短距离。
赵博彦和胡铁军对视一眼,回头讲道:
“同志们,大家动手,把这头小牦牛抬上车去,我们得继续跑!”
大伙儿撸起袖子,刚想有所动作。
沈琴额头冒汗地大喊道:
“还不能动它!”
赵博彦和胡铁军就为难了。
小牦牛依旧是僵硬地四脚朝天,没有复苏的意思。
周生野捡起刚刚解下来,扔在一旁的藤套,就说道:
“不如我们去会会它,看看这一次能不能把它抓住了?”
胡铁军看着野公牦牛的小黑点越来越清晰,跃跃欲试道:
“好啊!它跑了那么久,肯定更累了!
我们的胜算会更大,之前被它跑了,实在不甘心……”
同志们的眼神也再度坚定了起来。
之前让这头野公牦牛从他们手中逃脱,怎能不惦记?
赵博彦想了想,应道:
“那我们就再试一次!”
胡铁军见赵博彦同意,立即招呼道:
“同志们,都跟我上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