树皮
你在读故事,故事也在回应你。
除了警戒的同志,都围在火堆旁边,每人一个粗饼子。
火堆上还烧了热水,管够。
周生野啃着分到的一块黑乎乎的饼子。
只吃了一口,就感觉到这玩意儿嘎嗓子。
甚至还有一股奇怪的,像是树汁儿的味道。
要不是还有热水顺着吞下去,他感觉这一个饼子都能啃上二十分钟。
胡铁军见到周生野皱眉,有几分难为情地讲道:
“小周同志,吃不习惯吧,这些饼子我们都是混了树皮粉儿的。
农场里近两百人,每天消耗的粮食太多了,我们必须得用这个办法。
难吃是难吃了一点,但也能让大家都填饱一点肚子,维持下去!”
周生野有点不可置信地瞪大眼。
什么?
树皮?
怪不得这么难吃?
“是把树皮磨成粉,再掺进去吗?”
周生野脸色有点不好看,这玩意儿吃了不会便秘吧?
胡铁军点点头,嘴里用力嚼着饼子,嚼得烂乎才咽下去。
“对呀,都是这样的做法,生啃树皮我们也没有这个牙口。
这都是我们之前砍下来的木头带回去,挑选出来能吃的扒了皮。
去掉坚硬的外皮,把内皮晒干磨成粉,也是费了不少的劲儿!”
周生野艰难的咽下一口,眼睛瞥向已经堆了半个车厢的木头。
这些木头的树皮,不会也会被他们用来制作树皮粉儿吧?
虽说是掺进粮食里,但也觉得命苦。
周生野有几分苦涩地讲道:
“胡队长,那我们要不要去挖点野菜回去吃?
这片森林应该有野菜,也比吃树皮要好一点儿……”
胡铁军顿时来了精神,咂了咂嘴,说:
“当然啦,我看这森林里肯定有不少野菜的。
只是现在都秋冬季节了,野菜也老了,能吃的应该也不多。
我就想着,等一会儿把木头都砍够了,再组织人手去找。
现在我们赶紧吃完,赶紧动手吧!”
胡铁军喊了一声,让同志们都吃快点。
同志们也不废话,一个个用力嚼着饼子,生生咽下去。
又灌了一肚子水,让肚子有饱腹感。
先吃完的同志就拿起斧头砍刀,又开始“邦邦”地对着树根砍。
周生野吞下最后一口树皮饼子,感觉喉咙都在发苦了。
叹了口气,这日子也实在太难过了点!
他有点想念火车站食堂里的细粮了。
一想到他们农场这里,过去这几年的时间都是这样过。
还可能还不如现在。
这样的日子能坚持下来,他不由得心生佩服。
每个人都是铆足了劲儿地干,又花费了两个多三个小时。
总算齐心协力地把车厢都装满了,甚至还超载了点。
周生野看了看,也不能再往下装了。
再继续装,同志们在车厢上都没有办法落脚了。
周生野可不会让他们走着回去。
他又指挥着把防水雨布盖好,也只盖着剩余的一点给同志们落脚的位置。
还把雨布打了双层,更保暖些!
胡铁军走近火堆,抄起水壶,喝了几大热水。
他就开始对同志们作出安排:
“我们一共有十二个人,为了安全,我们就分成三组,四个人一组。
留下一组保护卡车,不能让这些狼肉被叼走了,其他的两组就分散开来去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