啧啧称奇
你在读故事,故事也在回应你。
让他没有立刻掉头就跑的是,其他的野猪见到两人,都像是被定住了一样。
一只只停止拱树的动作,一双双猪头上的眼睛盯着他们。
似乎在好奇,并没有其他的反应。
周生见此,也是啧啧称奇!
难道这些野猪也是和昨天的一样,都没有认识到他们两脚生物的危险?
也对,昨天的那些母的小的,也没有能回来通风报信。
既然这样,那他就不客气了!
周生野举起的工兵铲,锋利的刃尖对准这只野猪颈动脉所在的大概位置。
现在它是躺着的,还更加方便了。
周生野深吸一口气,浑身肌肉紧绷,骨骼嘎嘎作响,凝聚起最大的力气。
狠狠地往下一挥!
“咻!”
锋利的工兵铲刃干脆利落滑过野猪颈动脉,切入到地面中。
周生野一击得手,毫不恋战,立马抽出铲子往后跳开。
这只野猪颈动脉被切断,连带着喉管也被切断。
它现在想喊都喊不出来,只有一股一股的热血喷涌出来。
浑身抽搐躺在地上,再也爬不起来。
赵铁柱注意全场,其他的野猪并没有过来攻击的动作!
一直到这只野猪停止了抽搐,其他的也只是好奇地看着这一面。
周生野和赵铁柱抽空对视一眼,皆是大大松了一口气。
事不关己,高高挂起,其他的野猪还是挺识趣的。
既然这样,他们也识趣。
只要再抽取一只体型大的杀了就完事。
他们两个人一人拉一只下山去,再爬上山来,也差不多到时间了。
其他的就让它们再活多一天!
周生野挑挑拣拣,把在场的所有野猪都挑上了一遍。
最终锁定一只神情萎靡的公野猪。
除了因为它是剩余之中,体型最大的。
还因为它这副样子,就像是刚刚从某只母野猪的肚皮上爬起来。
力气都应该已经消耗得差不多了,比其他的少点反抗。
正合他俩的意!
周生野让赵铁柱继续注意其他野猪的动静。
他就在赵铁柱惊愕的目光中,堂堂正正地踱步来到这只野猪跟前。
野猪费劲地抬头望了望周生野,目光浑浊又愚蠢。
在它不明所以的目光中,周生野狠狠的一铲子,插进它的颈动脉。
同样是一击之后,马上就抽身跳开!
这只野猪在这一铲子的剧痛刺激下,总算精神起来。
在周生野避开的下一刻,撒开四条肥壮的腿奔撞起来。
工兵铲的创口大,同样是把它的喉管一起切断。
它急切地想要惊天动地地猪叫起来,可只能发出“嗬嗬”的闷气声。
一股一股的鲜血泼洒遍地,其它的野猪总算畏惧起来。
“嗖嗖”几下,全都钻进山洞里,不见踪影!
周生野都愣了愣,不由得抬头望天。
他之前是不是太过小心谨慎了,束手束脚的。
难道这些野猪根本都不会攻击他们?
它们又不是狼!
野猪也是猪!
都是之前与狼搏斗时,心理留下的阴影!
那下一次是不是可以放心大胆一点?
赵铁柱此时拉了拉抬头望天的周生野,指了指山下的方向,说道:
“野哥,那只野猪一边飙着血,一边往山下跑了!